太大,并不是很现实。
何况,说一千道一万,验一下DNA,真相就全出来了。
同样作为母亲,无法控制自己的负面情绪蔓延,只是想到那样一个女孩子,无依无靠地经历了这些事,对生理和心理都是巨大的折磨,秦玲尽量把对她行为的揣测,描述得很中性。
徐心诺好像瞬间也成熟了一些,对她说:“我懂了,是要我比较委婉地告诉君哥吗?”
秦玲表扬他:“你真懂事。就是这样,你趁他心情好的时候,慢慢跟他沟通一下好不好?”
徐心诺又一次点头。他挂了电话,庄逢君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卫生间门外,以指敲门。
“电话讲完了吗?”庄逢君说,“讲完就别在里面窝着了,到外面来吧。”
“啊,你什么时候来的。”徐心诺吓了一跳,拉开门,“你都听到啦?”
“没有啊,我又不是顺风耳。”庄逢君笑笑,“就是听到你们在说我的事。”
他靠在门框上,叫徐心诺出来,长腿却把门堵得严严的,两手环胸,调侃般望着徐心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