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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他总想和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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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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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个澡就赶紧去睡觉:“明天我们就不跟他们一起逛景点了,你可以不用起那么早,睡到自然醒。好好歇一歇。”

    “你等等。”徐心诺扒在门板上,“你为什么还这么淡定?”

    “什么淡定?”庄逢君走过来,面对面地问他。

    “就是你……”徐心诺的话憋了一路,只是在出租车上当着司机的面,一路都没好说出来,否则怕明天就成了师傅讲给其他乘客的小八卦,“庄逢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说亲了你一下?那不是因为大冒险在接受惩罚吗。”庄逢君说,“也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吧。当然,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也可以道歉的。主要还得怪那个提要求的人……”

    “可别人没要求你往嘴上亲呀?”徐心诺快要被他绕得抓不住重点,“这不对吧?”

    话毕,徐心诺迅速感知气氛,往后缩了缩脖子,哧溜躲进卫生间:“啊,先洗漱。”

    庄逢君却跟着挤了进来:“哪里不对?”

    徐心诺支支吾吾的。

    卫生间里新换了顶灯,雪白雪亮,镜子也擦得干干净净,反射着灯光和人影,亮堂到一切细节都无从遁形。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庄逢君贴近徐心诺,重复了一遍:“你觉得哪里不对?”

    徐心诺耳根像是要烧起来,仿佛有人正拿着烙铁,在他脸旁危险地比划,只等着他回答错误,就要烫他一下。某种危险的预感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从腋下到肋骨都紧绷着,跟着呼吸作痛。

    徐心诺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他把牙刷和牙缸放回水池边上,就要往外跑,结果一头撞进庄逢君怀里——也没办法,这人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堪称标准的瓮中捉鳖。

    庄逢君放弃伪装,把他牢牢困在自己怀里。

    徐心诺讷讷地说:“你今天是不是喝多了?”

    他们在酒店前台叫了很多果啤和预调鸡尾酒,送到娱乐室里。

    庄逢君说:“没有,我没喝。”

    徐心诺仍然不太信任 因为他的语气、表情、态度 都和平常不太一样。

    庄逢君说:“我告诉你哪里不对。徐心诺 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 我也是个男人。”

    徐心诺说:“对 你是啊。”

    庄逢君说:“我还是个gay。”

    徐心诺点点头:“确实 确实。”

    庄逢君放弃了用语言交流 又俯身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徐心诺大脑一片空白。这里太明亮、太安静了 比之昏暗暗的包厢里 感觉更鲜明 也更刺激。没有了众目睽睽的围观 这个亲吻的质感过于真实 不属于玩笑的性质。

    庄逢君开口时却似带着一丝埋怨:“因为你一直都没觉得我是个潜在的可以交往的对象 所以就算你跟我睡一个床 天天跟我待在一块儿 跟我一块躺沙发上 还当着我的面换衣服 都不会想到要避嫌。既然如此 你怎么不保持下去 怎么今天亲上一口就想起来了?”

    “哎哎……”徐心诺往外推他 “你可别瞎说。”

    庄逢君说:“好吧 就当我是瞎说的。”

    他把徐心诺抱在怀里 确实没有喝酒 但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今天这一晚上 庄逢君跟着听了许多关于徐心诺的个人隐私问题 有些是他知道的 比如内裤喜欢什么颜色 很无聊但是他竟然都清楚 有些是他从没听过的 比如初夜还在不在 初吻又是跟谁 如此等等。

    即便一直告诫自己

    都是过去式 不需要较真 庄逢君还是不免竖起了耳朵 甚至有些紧张地等一个答案 然后听见徐心诺说 初吻是跟他家以前养的一只虎皮鹦鹉。

    那些朋友便起哄 没有人相信。在座除了庄逢君信他能干出这种事情 庄逢君还知道那虎皮鹦鹉就是许云富养的那只 于前两年的冬天寿终正寝。

    那人呢?

    徐心诺又不傻 他把这个答案糊弄过去了。

    庄逢君自认他不在意这些 又不是什么满清遗老 到这个年代 谁还在立贞洁牌坊 结果还是——去他的不介意 他就是比别人有理由生气 气自己过去的七年里没看好徐心诺。原本他有机会陪在喜欢的人身边 分享每一个美好的时刻 可时光那样无情 一转眼就都错过了。

    大概让庄逢君尤其不能忍受的是 徐心诺要是非要眼瞎的话 还不如直接来找他!

    人只要情绪上头 总是容易冲动行事。

    总之 脑筋一热就亲了下去 一时冲动 但并不后悔。

    既然挑破了窗户纸 再装下去也没意。庄逢君目光灼灼 去找徐心诺的眼睛。

    徐心诺一跟他对视 便被灼伤了 下意识挪开视线 天上地下到处游弋。他的眼珠子咕噜乱转 不知在想什么东西 睫毛也跟着忽闪 又黑又密 痒痒地扫在庄逢君心坎上。

    “诺诺。”庄逢君喊了他一声 “你看不出来吗?我想追你 我在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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