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失陷,攻占淮北又有何用?”
“说的也是啊,还有我那狗急跳墙的舅舅呢,他走到这一步,已然是孤注一掷了……”邬宁语气平淡的认同了郑韫的观点,紧接着就恼火了,把手中的珠串往郑韫身上用力一丢,乌黑的眼珠瞪得溜圆:“你问我干嘛?事事都要我拿主意,我要你做什么?”
郑韫接住珠串,嘴角微扬:“是臣无能,辜负陛下厚望。”
邬宁不是好脸色的轻哼一声,伸出手:“还给我!”
郑韫缓步上前,将那色泽莹润的翡翠珠串重新戴在邬宁腕间,举止逾矩,倒也恭敬,可邬宁仍朝他宣泄那股子无名火,百般的刁难:“可笑吗?嗯?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偷笑!”她揪住他的衣襟,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郑韫身体前倾,不得已弯下腰,曲起一条腿,半跪在软塌边,那眉眼含笑薄唇微抿的情态更让邬宁气不打一处来:“你——”
话未出口,殿门外传来荷露的声音:“陛下……常君求见。”
邬宁闻言,像被捉奸似的,马上松开手,并且抚平了郑韫皱起的衣襟:“你先下去吧,晚点再商量这事,朕势在必行。”
郑韫眸光一闪,从侧门离去。
慕徐行走进殿中,盯着邬宁看了片刻。
邬宁靸鞋下地,牵过他的手,笑眯眯的问:“你来多久了?”
“有一会了。”慕徐行道:“荷露说陛下在与郑大人商议要事,怎么不见郑大人?”
对诶。
她干嘛要支开郑韫?
邬宁觉得自己哄慕徐行哄得,都快成惊弓之鸟了。
“他忙得很呢。”邬宁随口敷衍。
“那……”慕徐行又道:“陛下方才因何恼怒?”
“你都听见了?其实也没什么,最近烦心事太多,心里不痛快。好了,不提这个。”
邬宁笑容愈发明朗,仿佛看见慕徐行,再多的烦心事都会烟消云散。
作者有话说:
慕徐行:她为什么从来不对我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