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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天生恶骨[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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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帝王掌中娇(十七)(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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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悠连忙去给他拿盆来给他放在床边,“现在呢,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她好不容易脱离魔掌,这下无论如何也不敢轻易接近他了,急急忙忙,胡乱裹着一套衣服,在旁边杵着,干巴巴问。

    “不用做什么,在那里站着就好。”

    他抬起眼眸看她避如蛇蝎似的站得老远,他口吻不变的这么说道。

    然后就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来,也不知道是藏在了哪里,谨慎如他,真的会随身携带兵器。

    再慢条斯理的一层一层卷起了衣袖,直至露出了一只手臂捏紧,小臂上的肌肉立刻绷紧,硬如石块,他眼眨也不眨的在自己小臂上划出一道伤口,在身体里沸腾火热的鲜血顿时争前恐后的往外流淌,滴在空无一物的铜盆里发出了啪嗒啪嗒的清脆声响。

    这就是他的办法?自残?白悠悠目瞪口呆。

    他一使劲,那声音变得更快了,从白悠悠的视角里看,鲜血就像是一条红色断线,很快就在盆里覆底。

    一边这么做,一边解释,“母后不必看着害怕。既是这种药,那不过是鼓人之气血,引人之心欲,再诱致失智,儿臣只要放掉足够的毒血,泄其无穷精力,自然就没什么问题了。

    “只是如果药力强盛的话,恐怕没那么好清除,需要母后待儿臣昏厥后,做包扎止血的善后工作。”

    白悠悠惊得嘴巴大张,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还,还有这种操作,她眼看着那,心有余悸地问,“你不会失血过多而死吧?”

    程朔笑了一声,“人哪里就有那么容易死,尤其是……我。”

    “放心,儿臣有分寸,这伤口并不致命。”

    想起来了,他说过自己刀工很好,想必使在自己身上也一样。

    白悠悠想到他曾经向自己展露出的手艺,心情复杂,眼看着那伤口在冷空气中慢慢凝结住不再流血,可程朔闭眼感受了一下,身上的热感并未消退,于是他就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的在手上又划一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啪嗒啪嗒变成了滴答滴答……

    白悠悠双脚在地上交替着,手指也冰冷,她冲着手心哈了口气搓了搓,只能带来极其轻微的热量。

    如果是平日,见她如此,程朔一定会很关心,可现在他已经自顾不暇了,

    她心里开始焦躁起来,好像有个东西叫嚣着宛如蜂鸣,这真是说不上什么滋味,眼看着血液在盆里越积越多。他又要划上第三刀,白悠悠终于忍不住了,快步走过去制止他,并努力掰开他使劲的拳头,

    “够了,别这样了。”

    程朔眼珠在眼皮下面滚动了一会,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神情比方才看起来倦惫了一些,只是从接触到的皮肤可以感觉到,温度降下了一些,但还远远没有达到能好的程度。

    “母后,儿臣还没有……”

    “我知道,可你这样是要放到天亮吗?然后我就这么当没事人的看着?”她没那么容易控制自己的脾气,嘴里带着怨气地问。

    “母后是嫌弃儿臣动作太慢了吗?那儿臣快点好了……”他以为白悠悠的怨气是觉得等待太久,说完又握紧了刀。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悠悠感觉自己被打败了,她把自己里衣腰带缠在他的手臂上,雪白绸带上,点点梅花浸染晕开,她现在已经有了非常出色的包扎技术了,即使是滑溜溜的丝绸也游刃有余。

    感谢每一任男主贡献身体给她练习急救,白悠悠都被自己的阿Q精神逗笑了,可是牵动嘴角,想轻松的笑,却笑不出来。

    她吸了口气,语气里带着试探地说,“要不然,我帮你吧。”

    程朔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神情出现了变化,似乎在错愕,“帮我?”

    白悠悠看着他的脸色,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鼻子,“总不能看着你受苦吧,我们慢慢尝试,也许并不一定要做到那种地步。”

    “您在说什么胡话……”他看着她因为寒冷而不停交互着的手脚,他停下了原本的话,沉凝片刻后掀起眼皮,眼眸里看不出心思,只是张开被子,“那您做好准备了吗?进来吧。”

    白悠悠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舒适柔软的被窝,现在因为多了某人,再去之时,莫名多了几分以身饲虎的悲怆。

    不过等到钻进去的那瞬间,她还是情不自禁的喟叹,真暖和啊,在外头真的快要冻死了。

    只是这样的温暖似乎还要付出代价。

    她嘴上那么说了,人可没有动,而是还是在尽力远离中。

    程朔看了眼,心里想着:说得倒是好听,不是根本就没准备这么做么…

    他也没有像嘴里说的那样,真的莽撞的就来动手动脚,虽然他要是这么做,她是绝对无法拒绝的。

    “请放心,儿臣不会对您乱来的。”

    “这种药并不是必须要抱女人的,其实儿臣已经好受多了。”

    “只是儿臣也不想在您面前自\渎,凭白难堪罢了。”他如此轻声解释。

    “那你还……”叫我上来。白悠悠一下子就轻松了,顿时神色活泼起来。

    “您在下面不冷吗?”他罩了过来用比她大了许多的手掌包裹着她凉透的手,还用腿夹住了她那双堪比冰棍的双脚,非常亲密但又不带冒犯的动作。

    然后他就十分享受的眯上了眼睛,不比之前的精神十足,而是带有几分倦意,“而且正好您需要温暖,而儿臣需要,散热,可以互取所需。”

    说的好有道理,她竟然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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