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了一会,夜深露重比下午更冷,刚刚沐浴后带来的热气已消散差不多,因为洗过了早她穿得不多,就算是不多,也有内外两层。
刚看到桌上摆放的烛台砚台还有一些堆起来的黄色封面的折子,她还在想,这些是什么东西。
就推开了门走到了内殿。
这里比外面要暖和一些,只是更为暗沉,只有靠近绯色床帐的地方点了几个奇珍铜兽的红蜡。
里头陈列着古色古香的质感厚重廊柱拔步床,繁美的金丝楠木雕花刻纹围拢如盘根错节的古老树根,上头镶着各色宝石,光是这一张床恐怕就抵得上现代一栋房子了。
想到今晚会睡在这张床上,想想还有点小激动。白悠悠:价值百万的床!她来啦!
但是等接近走上踏板以后她才发现自己那张非常宽大的床上,铺好的棉被铺里拱起一个长方形高度,她起初还以为是宫人没展开被子。
但古代宫廷里做事的怎么可能犯下这种会杀头的低级错误。
实际上,里面躺着一个人,一个男人。
“谁在那里!?”模模糊糊还没看清,她转身就想跑出去喊人进来抓刺客。
只听里面徐徐传来不慌不忙的镇定声音:“母后莫要惊慌,是儿臣。”
能对她自称儿臣的,只有两个人,一个皇后,一个皇帝。
白悠悠僵硬转头,果然看到躺在被窝的可不是她刚刚认领下来的好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