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动作也不再冒犯,总算舒了口气。
“我知道你不想的,经历了那么多……”她空了空话,没说出来,不想再二次伤害。
“我想我们也许可以看看医生。”她终于说出了最后的目的,总得提要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那个,我约了明天的专家号,你愿意去看看吗?”白悠悠看不到他的表情,心里忐忑地问。
她已经尽力说得委婉,声音都轻柔了很多,生怕伤害到他。
“原来……”
过了一会后他声音迷离,虚沉又无力的响起,
“您厌弃我了。”
白悠悠解释,“我没有,你要是不想去也没关系,我就是提个意见。”
“我明白,是我给您添麻烦了。”他头抬起来,眼角泛红,死死咬着泛起白色的姣好下唇。
她看着他这样心里也郁闷,简直是欲哭无泪,她也很为难,可总不能让他一辈子粘着她吧?
她做不到啊!
年尧深深吸了口气,
“您的意思是,我对您做这些,我爱您,是有病,是这样吗?”他说起这话的笔直目光似乎带着某种灼热的火光。
白悠悠瞠目结舌,像是被开水烫着了,猛的窜起来,脸上溢满了震惊:“什,什么你,你说什么,爱,爱……”她支支吾吾半天,怎么也发不出那个字眼。
所有的理智,冷静,平稳都被打乱,失了分寸,表现得像个嘟嘟冒泡发红的开水壶,脸上烧得足以煮鸡蛋。
“那,那种话,别乱说了。”
她退后,两手勉强捂住自己不知道是震惊还是被吓到而狂跳不已的心脏。
完蛋,心中竭力避免的某个想法似乎又不幸验证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