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其实说穿确实是最好的。她拉着手帕看向龚妈担忧又心痛的眼神:“阿姨。我和龚雨欣说好了。”
龚妈现在还没彻底消化龚雨欣刚说的话,又听见了夏燕宁说出的话。
夏燕宁坦然注视着对方:“我们是结拜了的姐妹。我们共同拥有三个爸爸,两个妈妈。我们以后会一起照顾大家,把三个家庭当成一个完整的大家庭。”
门开着,门内的动静当然也引起了门外龚爸的注意。
龚爸走到门口,自然听到了夏燕宁说出来的话。他注意着坐着的亲生女儿,再侧头看向一旁站着绷紧着,养了那么多年的龚雨欣。
一直以来他思考过的最好方法,一种是装傻,装作他一无所知,将错就错。
另一种就是夏燕宁说出的这种方法。
心中会有刺,但也确实是一种平和的方式。只是不是谁都能容忍这根刺。所以他对于这种最好方法只是想想,却不敢多想。
他更多设想的是,以后给龚雨欣一笔钱,为龚雨欣单列一个户口,从此桥归桥路归路。龚家以后更多做的是补偿夏燕宁。夏燕宁现在因为李梨花要被判决,个人家庭情况不算好,以后要找好工作,最好入龚家的户口。
最坏的结局他也不是没想,想得甚至更极端。极端到他怕他有一天要亲自处理龚雨欣。因为他清楚龚雨欣的性子。被宠着长大,对所拥有的一切很是在乎。看似平和,实则很有自己小心思。
可现在听了夏燕宁的话,他看着龚雨欣的沉默和脆弱,想也知道一切挑开必然是龚雨欣挑开的。
“好。”龚爸替他和龚妈作主,“既然以后都是一家人,出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