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镜并不是真的为了她好。
但孙镜为什么要这么做?却是她无论如何想不到解答的问题。
孙镜违规给患者开药,存在恶意引导患者的嫌疑,凌猎再次来到孙镜家时,带着搜查令。
孙镜的状态就像一只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野兽,她躲在角落里,沉默地注视着进入家中的刑警,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般。
重案队在她的家里搜到十多种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这些药物全部装在没有贴标签的瓶子里,不可能是在药店中买到。
凌猎问:“这些药是哪来的?”
孙镜缓缓抬起眼皮,“从榕美拿的。”
“怎么拿的?你用它们干什么?”
“我也有病,有时需要用药物来控制。”
“但你并不需要这么多。你如果真的需要,可以走正规途径找榕美的医生开。”
孙镜沉默了很久,伸出手:“那你们抓我吧,我偷了榕美的药,该赔偿赔偿,该坐牢坐牢。”
席晚已经前往榕美,榕美这才发现给药体系存在漏洞,方便孙镜这样的康复学者一再私自拿走药,并且积少成多。
孙镜承认偷药,也承认将药送给潘君舒,但往下的侦查却陷入僵局,因为心理诱导是个很“玄乎”的事,她拒不承认曾经影响过牟应、陈帝、潘君舒,而潘君舒混乱的表达也无法证明孙镜唆使她犯罪。
“我只是站在我的角度去开解过他们,君舒和我的状态很像,所以我给她我认为最有用的药,仅此而已。”
案子变得棘手,凌猎看着陈帝的照片,“你为什么也会掉入她的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