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住处、常去的酒店寻找。
直到肖乙顺全部可能出现的地方都找过一遍,仍然没有找到人,手机也追踪不上,才问黄易想办法。
黄易急了,凌猎的计划就是放肖乙顺“自由”,只有“自由”了,他才会去接近更神秘的上线,向警方露出马脚。但这并不是真正的“自由”,警方不能让肖乙顺离开视野。
黄易跑到临时办公室,乐然正在嗦粉,说凌猎和季沉蛟刚才去检验中心了。
黄易一惊,检验中心?新的检验结果出来了?
凌猎紧拧着眉,脸色严肃,检验中心的一份样本显示,编号109的致.幻.剂与“雪童”极其相近。他和季沉蛟的猜测得到证实,地下巢穴近来生产的,正是“雪童”。
凌猎拿着那张薄薄的检验报告,眼神越来越沉。在得知丰潮岛接到境外订单生产致.幻.剂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雪童”。但是现在真实的数据摆在他面前,心脏还是狠狠地揪了一下。
卫梁因为“雪童”而死,凶手留在现场的足迹和在夏榕市嫁祸他时留下的足迹一致,重案队追踪的嫌疑人淡金亦是死于“雪童”。
季沉蛟正在给特别行动队打电话,在国内发现“雪童”的秘密制造点,这非同小可,和以前在几个大城市发现“雪童”正在传播不可同日而语。这不再是丰市警方的事,需要上级派来更多的人手。
这时,黄易赶来,带来肖乙顺失踪的消息。凌猎此时情绪不太好,一听顿时发怒,“我不是让你们时刻盯着他?这也能跟丢?”
黄易也恼火,但下意识维护自己的队员,把肖乙顺“金蝉脱壳”的过程说了。季沉蛟给凌猎顺顺背,问黄易:“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搜查过了吗?”
黄易一头汗,“查了!找不到人,他秘书和保镖啥也说不出来。”
凌猎已经冷静下来,“资金没有转移,他可能不是跑路,是去见上线。我们的机会到了,走!”
十多辆警车从市局开出,季沉蛟驾驶的一辆往城市东边开去,凌猎正在看海滨度假区的地图和从市局过去的路况,这个时间堵车严重,换了几条路线都全是红色标志。
是凌猎提出去度假区搜索,季沉蛟说:“你怎么想到肖乙顺可能在那里?”
“肖乙顺房产众多,但查下来他不在其中任意一处。记得黄易说查到沈维在度假区有一处房产吗?那套别墅登记的是沈维,但是我问沈维,沈维说是搞错了,他没有那套房子。可他的反应说明他知道,他在回避回答。那房子是别人强行给他。谁可能强行给他房子?只能是肖乙顺!”
“肖乙顺可能是看在过去和谭法滨的情谊,照顾沈维这个弟弟,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比如要规避风险。沈维既没拒接也没接受,但从来没有去过那套房子。事实上,那房子很可能还是被肖乙顺掌控。”
“他说不定早就预料到这一天,警察查不到那套房子,那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安全屋’。而且,度假区现在人流量非常大,警察过去行动有一定的风险,他和他要见的人能很轻松地躲在人群中,就像水滴躲在大海里。”
前方有一条岔路,季沉蛟驶入岔路,避开拥堵,绕着城市边缘的小路飞快向度假区开去。
这条路在地图上没有,凌猎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这条路?”
季沉蛟笑了笑,“刘意祥那个案子,我查你,你跟我耍花腔,说什么你夜里游街,把城市的条条道道都记清楚。我虽然不当夜猫子,这次到丰市,也下意识训练了一下记路的能力。”
凌猎自从看见检验报告,情绪就不太对,听见季沉蛟这句话,终于稍稍放松,“你学我。”
“不能学?”
“那你要请我吃饭。”
“可以,麦当劳嘛。”
但凌猎的嘴已经被季沉蛟养刁了,居然嫌弃麦当劳,“要贵一点的。”
季沉蛟:“哟。”
凌猎:“帝王蟹什么的。”
季沉蛟笑道:“也行。”
车到度假区,两人直奔挂在沈维名下的别墅,找物管调来监控,果然发现肖乙顺的身影。但肖乙顺九点半就已离开别墅,不知所踪。
凌猎:“应该还在度假区,人流量越大的地方,他们越好接头。”
然而刚到海滩,一群惊恐的游客就尖叫着跑来,季沉蛟拦住一人问发生什么事了,游客说,海香城酒吧有人被打死了!
凌猎与季沉蛟对视一眼,立即逆着人流赶去,只见平时热闹非凡的酒吧露天地带一片狼藉,全是踩踏痕迹,吓得面如土色的老板和员工正在酒吧外面打电话报警。
季沉蛟出示证件,老板双手合十:“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来得这么快!里面有尸体,吓死我了!”
凌猎眉心紧蹙。已经是尸体了吗?他们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
海香城除了室内,还有面向大海和背向大海两个露天区域,凌猎心跳剧烈,穿过座椅翻倒的室内,推开木门来到面向大海的室外,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海风的裹挟下扑面而来,沾满沙子的木地板上,一个人一动不动地躺着,脑袋下淌出大片血液。
他走过去,看清那人的面目。正是肖乙顺!
肖乙顺还睁着眼,眼里凝聚着惊恐、慌张、不信,他的所有情绪都定格在额头的那一枚弹孔上。
确实是死了,死得毫无回旋的余地。
凌猎叹了口气,通知黄易,又把老板叫来,要调取监控。
十点半,肖乙顺匆匆进入酒吧,在室内转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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