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琼断剑之威!
看洛紫不仅与拂珠说话, 还许拂珠一个愿望,众修士皆暗暗提起了心。
尤其之前试图争夺将离的那些,这会儿更是面色苍白, 满心的骇然。
毕竟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此番争夺,竟会将两位圣人给从上界争到中界来。
圣人——
有言道,圣人之下,皆为蝼蚁。
纵是上界的仙,以及位于上界之上, 神界里的神, 这些在中界修士看来, 堪为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存在,在圣人眼里, 充其量不过是活得稍久些的蝼蚁罢了。
至于他们这些连飞升都做不到的,更是蝼蚁中的蝼蚁。
修士们忍不住窃窃私语。
“等她和拂珠聊完了, 就会过来报复我们吧?”
“看来今日我等皆要命丧于此……”
“唉,时运不济啊。”
“想多了。人家可是圣人, 跳出三界外, 不在五行中,她才不会管我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都为着将离专门下来中界了,还能叫小事?”
“那不然呢?你信不信就算哪天中界毁了, 在她眼里也是小事。”
修士们将信将疑。
话虽如此,圣人不动手,那是圣人超脱,不问世事, 但不代表圣人背后的势力也超脱。
如凌云宗, 如洛氏, 如慕氏,这三方若在今日过后不动手,没得叫世人看轻将离,以为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当得起他们殿下的剑主。
修士们想到这,不约而同地望向洛夷川和慕相鹿。
便见这两位少主只在圣人降临时,上前行礼,而后便束手静立于侧,一言未发。
然他两位越是一言未发,修士们就越是惶恐不安。
总觉得洛夷川已经想好日后报复他们,和对世人表态时要说的话,慕相鹿兴许也在思索该怎么抽取他们体内血气,方能像往常那样把玩在指尖。
修士们更惶恐了。
殊不知那两位少主,看似一言未发,实则早传音不知多少句。
眼下两人正围绕拂珠许的愿望进行探讨。
“同心契是什么?”
出乎意料,这回是慕相鹿问洛夷川。
在涉猎群书上,慕相鹿很有自知之明。
同心契,这一听就不是他了解的。
果然,洛夷川答:“我记得,似乎是用于结亲的一种灵契。”
慕相鹿道:“所以乌致和拂珠算是道侣?”
洛夷川道:“不算吧。”
明显拂珠不承认同心契。
且此前,也没听说有什么她和乌致结成道侣的消息。
“多半是乌致背地里自己搞的,”洛夷川猜测,“他要是光明正大,老早就昭告天下了。”
慕相鹿道:“他不是跟凝碧道君有婚约?”
洛夷川道:“有。但那是凝碧道君在世时定下的,现在应该已经不作数了。”然后陡的反应过来,“拂珠现在也是道君了。”
拂珠的道号也是凝碧。
不过想来没人会用这道号称呼她便是。
慕相鹿没再问了。
洛夷川也没再说话。
两人重新看向拂珠,就见她把将离还鞘,双手递给洛紫。
“殿下今日助我良多,”拂珠道,“他日若有需要,任凭差遣。”
洛紫接过剑,没说什么,慕云深便替洛紫道:“将离才不需要这个。他任凭你差遣还差不多。”
“父亲。”
将离低低喊了声。
细听他的剑吟,并无任何特别的情绪可言,但慕云深还是知子莫若父地对拂珠道:“将离这是不好意思了。”
将离一下闭嘴。
慕云深道:“哦,这回是害羞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将离:“……”
慕云深:“真的好容易害羞啊。”
不遇十分感叹。
明明他和洛紫都不是会害羞的类型,怎么将离动不动就要害羞?
将离:“……”
眼见慕云深还要开口,洛紫道:“走吧。”
慕云深只好把到嘴边的“将离在我跟洛紫面前从没害羞过”,换成:“我们就先带将离走了。等他适应了,再放他回来。”
这也算是侧面地许诺拂珠,只要将离之后仍然认准她,那么他和洛紫就不会棒打鸳鸯,不对,就不会拆散有情人,也不对,就不会阻挠她成为将离的剑主。
万事皆有缘法。
她既和将离有此等缘法,他们当准公婆的,不对,他们当父母的,哪能随意干涉。
反正他瞧着,拂珠以前对她的乱琼剑挺好的。
对将离,应该也不会太差吧。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意思好像是有过经验的,都特别懂该怎么疼剑?
如果将离真认了她当剑主,想来日子不会比他这个当爹的差。
忽略周围一叠声的“恭送圣人”,慕云深边思考着,边化出剑体,随洛紫离开。
来时乘雷劫而至,走时御神剑而去。
三界第一神剑的速度何其快,修士们都没敢眨眼,圣人就已经不见了。
没等他们感慨今日有幸得见不遇,就听震耳欲聋的一道狂嚎,紧接着是巨大的撞击声,灵光与妖光骤然爆开,斗法再起。
循声望去,见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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