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足够的把握,绝不能进。
“总之下了桥就小心些,跟紧我。”
拂珠对白近流道:“这次擎天门的人没来,你得当心。”
北域太子不比妖王。
十八妖王,最次也是尊者的境界,谁见了不得客气。太子则不然。
比方说擎天门的敌对势力,都很想将太子拉下马,否则当初也闹不了那么一出狸猫换太子。
白近流点头:“姐姐你就放心吧,我打不过,我还躲不起吗?”
拂珠道:“就怕你打不过,还热血上头,非要跟人对着干。”
白近流说:“不会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么多个三日过去,我早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主宠两个说话间,登上星桥。
行了片刻,他们正式进入天端云里。
抬眼看向前方,一切便如杭华章所说,乍看还是那片无垠星空,星光好似也没那么刺眼了,可时不时便有火光爆开,正是星辰与星辰碰撞,产生爆炸,道道星门随之晃动,足见威力之大。
两人正商量着先进哪个星门,忽而有谁道:“拂珠?”
拂珠转头。
发间流云木,身上凌云衣。腰际白玉牌,剑下素玉辞。
来人竟是凌云宗掌教,景吾。
这是拂珠第一次见景吾。
虽是首次,但并不妨碍她认得景吾。
尤其景吾还可谓是这世上,第四个知道她是谁的人。
拂珠垂首行礼:“见过景吾掌教。”
白近流也认真行礼。
景吾许是和拂珠一样,也等不及先行,他身后并无什么凌云宗弟子。他见拂珠旁边只一个白近流,冲白近流道了句太子殿下,旋即便问拂珠:“你师父最近可还好?”
拂珠答:“师父近来尚好。早先师父还跟我说,如若在天端云里碰到您,便代她同您问个好。”
景吾道:“如你所见,我也挺好。”
说到这里,他感受到什么,回眸看了眼身后星桥,道:“乌致还在跟着你?”
此事并非隐秘,拂珠很坦然地说是。
景吾沉吟道:“我当年用在乌致身上的锁链,似乎还没有收回来……”
还有北微找他换的极天碧炎阵,似乎也仍在乌致身上呆着?
于是下一瞬,眼看拂珠身边多出个乌致,没等乌致开口,景吾便先将他打量一番,道:“你这么成天地跟着拂珠,你是放下当年的事了?”
乌致微滞了滞。
显然是没想到拂珠会和景吾在一起。
更没想到景吾上来就这么问。
而景吾没等他回答,又说:“你如果放下了,你道心是不是也稳住了?我记得那时你境界濒临跌落,我用锁链给你锁住了,不若我今日便将这锁链……”
话未说完,便被乌致打断。
“……不必,”乌致道,“多谢景吾掌教美意。”
景吾闻言笑了笑:“所以你没放下。”
乌致默认。
景吾道:“既然还没放下,你又何苦纠缠不相干的人?”
乌致道:“没有不相干。”
景吾再笑了笑:“可是这年头,不管做什么,都不兴死皮赖脸地纠缠啊。”
乌致没说话,只微微低下头去。
这时又是一声:“拂珠!”
循着望去,洛水纹,玄冥卫,是洛氏少主洛夷川。
甚至拂珠还认出当年东海天骄大比,跟她打过一场的洛堂弟。
“两位好久不见,别来无恙。”拂珠笑着道。
“拂珠师妹也别来无恙。”
洛夷川和洛堂弟走过来。
彼此见过礼,洛夷川相当熟稔地对景吾说代家中长辈给您问好,接着便同拂珠说起这次仙宗来天端云里的人里,没有宋如鹤。
“如鹤师姐又要迟了?”
“这倒不是。你如鹤师姐前些年跟北域的妖修干了一仗,当场合体,现在正闭关呢。”
拂珠这才知宋如鹤打算一口气冲到渡劫。
她立时肃然起敬:“不愧是如鹤师姐。”
洛夷川也叹:“我辈楷模,绝对非你如鹤师姐莫属。”
叹息间,慕相鹿走完星桥过来了。
不提缺席的宋如鹤,只眼下,鸿衣羽裳慕相鹿,和光同尘洛夷川,剑胆琴心谓拂珠——
他们这一辈天骄里的三人,时隔四十多年,终于再次聚首。
而洛夷川一见慕相鹿,立即指着他道:“好小子,难怪之前喊你去水下之城,你说没空不去,原来你搁这等着我。”
居然背着他悄悄来找拂珠,还一来就是四五年。
他真是看错他了!
作者有话说:
洛夷川:有必要这么卷吗?
慕相鹿:卷王的快乐你不懂【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