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相鹿一笑。
他摇摇青鸟扇,悠然道:“看来洛夷川也跟你说起过殿下。不过,”他又是一笑,“你怎么知道我是听了殿下吩咐才来,还是我自己本身就想来呢?”
拂珠闻言,再说不出什么。
白近流则瞬间支起耳朵。
什么叫“本身就想来”?
进到小木屋后,白近流忍了又忍,终究没能忍住,酸溜溜地对拂珠说:“姐姐,慕相鹿是不是喜欢你啊?”
拂珠说:“不可能吧。”
白近流:“那他为什么要过来?洛夷川都没来。”
拂珠:“他不是说对我们的生活感兴趣?”
白近流:“这肯定是借口!”
谁听了他们的生活,会不想亲眼看看?
慕相鹿绝对有问题!
拂珠:“那可能,是他觉得我有趣?”
白近流:“……”
白近流:“啊?”
拂珠兀自点头:“解子沣也说过我有趣。”
白近流有点被拂珠说服了。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慕相鹿说的有趣,和解子沣的不一样。
一个男人觉得一个女人有趣……
这绝对是大问题!
白近流开始在暗中悄悄观察慕相鹿。
观察他和拂珠说话时的表情神态,观察他面对拂珠时的肢体动作,观察他和拂珠相关的一切。
这观察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待有次钓鱼,看拂珠一连钓到十来条,慕相鹿一条没有,可慕相鹿不仅没有因此跟钓鱼较上劲,反而还心安理得地放下钓竿,享用拂珠的成果,白近流边吃着烤鱼,边恍然大悟。
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躺平的?
换作是他,他只恨不能在姐姐面前疯狂表现,好让姐姐看到自己有多努力多优秀。
所以姐姐那天说的没错,慕相鹿可能真就觉得他们的生活有趣,才想更近距离地欣赏吧。
欣赏并不代表喜欢。
想到这里,白近流终于放下提起许久的心。
吓死饕餮了。
慕相鹿不会跟他抢姐姐,姐姐还是他一个人的。
似是察觉到白近流态度的变化,慕相鹿看了他一眼,懒洋洋一笑,一字未提。
日子继续平平淡淡地过下去。
这天,拂珠若有所感,白景那杯茶的效果消失了。
她沉默了会儿,慢慢转身。
然后手腕立刻被抓住。
是乌致。
他力道极大,拂珠只觉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这么多年,你去哪儿了?”他问。
他死死地看着拂珠,眼底通红。
像要哭出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