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宫承誉冷冷的说,“他送过什么东西?送了几次?叫什么名字?我立刻让管家查监控记录,确认真伪。别墅每天的监控录像都会备份,保存。别人家的监控日子久了会覆盖,我这里永远不会。”
这下吴初荷彻底说不出话了,她没想到宫承誉的一切布置都是这么的天衣无缝,叫人完全没有钻空子的余地。
宫承誉看着吴初荷灰败的脸色,看了看手表,不再和她墨迹了。
“你估计还不死心,准备去我母亲那里打小报告。也许,刚刚已经在电话里第一时间告知了。但是,我现在通知你,从今晚开始,不要再让我在市里看到你,否则,你之前那些小三小四的上位史,会成为明天的头版头条。我母亲会接纳一个穷人,但不会善待一个小三。”
吴初荷瞬间白了脸,身体几乎摇摇欲坠。
她没想到自己之前的那些混乱私生活居然被宫承誉亲口说出,他原来什么都知道!
也对,只有她这个愚蠢又天真的女人,才会以为花点钱买通以前的新闻通告删掉自己的花边,就可以高枕无忧。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以前一心攀高枝的那些男人,有些就在这个圈子,只是人家装不知情,但背地里怎么可能不议论。www.hsrnsw.com
怪不得宫承誉从来不正眼看她,他根本就瞧不起她,恶心她,不挑明她的过去,只是不想宫母知道真相后尴尬罢了。
如今,他对她撕破脸,把她赶出城,算是断了她在这里的前路。
亏她还幻想着一把扳倒师奈奈,洗刷掉小三的标签,继续顺风顺水的进击豪门之路。
听着宫承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吴初荷知道自己今生今世也见不到他了。
但她不甘心,她怎么能够认输,她明明有这个实力!
“我就不信你真的爱上了师奈奈!”
吴初荷大声吼着,她也索性撕下温文尔雅的面具,变得面目狰狞。
宫承誉并没有停下脚步,甚至都没有回头,就当没听见。
吴初荷的怨气更盛,她再次冲他的背影吼道,“你永远都是商人思维,从心底就看不上我这种往上爬的女人,但你也看不上师奈奈那种大小姐,你以前对她的态度,就好像她是一个寄生虫,只知道吃喝拉撒。你们之间没有爱情,她现在脑子坏了,以为你会对她动真情,等她看清你的本质,她会比我悲惨一万倍……”
这是她对师奈奈和宫承誉的诅咒,她不幸福,那所有人都别幸福,就算下地狱,她吴初荷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吴初荷越说越起劲,整个人都有点不正常,幻想一夜之间奔溃,她显然受刺激过度了。
“你……”
一个闷棍从后面甩过来,准确无误的砸晕了还在骂人的吴初荷。
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王妈一脸嫌弃。
她用脚踢了踢吴初荷,见她没反应,于是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票子,递给身后的几个搬运工。
“麻烦把她搬出去,看着就来气。”
几个工人本来是给宴会搬啤酒的,见到又有活儿,自然是喜不自禁。
王妈顺着宫承誉离开的方向看了看,心里越发不安。
她本来在家里做好了宵夜,准备等师奈奈和宫承誉回去后共进晚餐。
谁知却收到医院线人的消息,师品晶醒了,还大闹病房,听说脸上缝了三十多针,腿和胳膊也骨折,师太太伤心得晕过去了。
收到这个信息,她马上赶了过来,直觉告诉她,师太太可能要破釜沉舟,做出一些疯狂举动来报复了。
果然,她紧赶慢赶的过来,就赶上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