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严苛的要求自己,仿佛非要符合某个硬性指标,不能多一斤不能少一斤。
等到冯逸出去,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师奈奈又开始坐不住了。
“老公,快过来,我想靠着你。”
她一脸期待的看着关门的宫承誉,一双大眼睛亮晶晶。
宫承誉顶着她这样热烈的眼神,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快过来呀,奈奈不想靠着枕头,就想靠在你怀里。”
实在是太让人不适了,这样嗲声嗲气,娇弱无力的模样,和以前清冷孤傲,挥金如土的女人根本无法重叠。
宫承誉按了按心神,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刚在床沿边坐下,师奈奈就把头靠过来,塞进他怀里。
宫承誉的身体一僵,久久不能放松。
今天一天的身体接触,几乎要赶上过去几个月了。
师奈奈把他的手强硬的搂在她的腰上,做出一副他抱着她的姿势,然后心满意足的在他胸口蹭了蹭。
宫承誉低着头看她一眼,无奈的叹口气。
两人静静的抱着,难得师奈奈没有叫他老公,也没有嘤嘤嘤,一时间,宫承誉有种错觉,她可能没有失忆,一切都是假的。
然而下一秒,无情的现实把他唤醒。
“老公!”师奈奈喊他,声音要多甜有多甜。
宫承誉回过神,微微眨了眨眼,淡淡的“嗯”了一声。
师奈奈盯着他,眼里有一种奇异的光芒。
“我们还没有在医院啪过呢,感觉好刺激,要不要试一试?护士制服诱惑,白大褂医生强制爱,想一想就好带感!”
宫承誉猛地推开她,站起身,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在说什么,居然想搞医院play?
这都是哪里看来的,口味如此重。
而且,他们什么时候啪过,明明一直分房睡,怎么师奈奈的语气听着像是他们天天啪的样子。
师奈奈被莫名的推开,还被宫承誉警惕的盯着,顿时委屈得不行。
她往后一躺,拉上被子把自己盖住,鼻子一抽一抽,显然是要哭了。
宫承誉看她这样,也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伤了她的自尊心。
哪个女人想啪啪被丈夫推开都是一种奇耻大辱。
可关键是,他不推开,又能怎么样,难道真的和她在病床上啪啪,真是疯了。
两人僵持了几分钟,最后从被子里传来啜泣声,宫承誉才不得不妥协。
他走过去,拉开她身上的被子,眼神复杂的说,“医院的床很脏,不能啪。”
希望她的洁癖能克制住想啪的冲动,最好是忘了这件事。
师奈奈扭过头看着他,脸上半点泪水也没有,刚刚的哭泣显然是装的。
她想了想,得寸进尺的说,“那,要不然回家,咱们浴室play?”
刚从浴室进医院,就又想着浴室play!
宫承誉感到头疼,他怀疑她之前不是因为低血糖晕倒,而是看片太激动昏过去了。
就那么想啪?
“奈奈,你以前不这样。”
师奈奈不解,“不对啊,我们以前经常啪,客厅,地毯,厨房,阳台,你每次出差回来,我就三天下不了床。”
宫承誉:“……”
第 6 章 6
第 6 章 6
真是令人头秃,这些带颜色的记忆又是从哪里来的?
别说啪了,他们连话都没说几句,在家可以算是关系冷淡的合租室友了。
偶尔需要出席社交场合时,两人不得不手挽着手出场,师奈奈总是一副高冷的神情,对他没有半点性趣。
宫承誉越来越怀疑师奈奈不是低血糖晕倒,而是在浴室里看小x片气血上涌太激动了。
不是有很多男人吃了药啪了后马上风吗,女人可能也这样,一会儿他要问问王妈,师奈奈昨天是不是吃了什么鹿血或大补汤啥的。
不过,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意淫他,对他有性趣的?
明明以前对他兴致缺缺,一脸冷漠,现在却渴望他,还幻想他那么强,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不知道为什么,宫承誉的心情有些微妙。
“咳,先出院。”
这句话听在师奈奈耳朵里就变味了,她自动翻译成宫承誉嫌弃医院不干净,选择回家啪了。
“所以,老公你选了浴室play?”
被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期盼着,宫承誉一时难以招架。
这个问题是个坑,不能回答,要保持沉默。
师奈奈不依了,抱着他的胳膊摇了摇,一个劲的撒娇。
宫承誉如老僧入定,心静自然凉,对妻子的诱惑视而不见。
师奈奈抓着他的手又是捏又是掐,总之,不让他好受。
宫承誉一边沉默,一边回想着上午的工作。
度假村已经告一段落,他想趁胜追击,跟上国家大战略,在东南亚投资更多的基建。
下个月有个峰会,届时很多政界和商界的大佬都会出席,他也受邀参加。
只是之前他一直犹豫,因为师家也在列,他不想再和师家在商业上扯上关系,但对方显然不这么想。
思考着思考着,他忽然感觉到手指一阵温热,像是被什么包裹。
低头一看,心差点漏掉一拍,师奈奈居然把他的中指含在嘴里,还冲他调皮的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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