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一丝委屈。向来硬气的野人,居然也有这种时候?
真让人惊喜。
都说被戳到痛处的人才会被唤醒不同一面,陈既的痛处就是比她大的那些岁数吗?
她把双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半搂住他的腰,音量更低,很轻柔:“我哪不愿意了?”
陈既不说话。
“我明明最愿意了。”琮玉牵他的手:“全世界,我就愿意你。”
许久。
好白的话,一点也不浪漫,但平复了陈既略微有些波动的情绪。
“濛濛。”
琮玉身子微僵,眼睫翕动,好半天,她才轻声应:“嗯,既哥。”
“以前说战友的女儿,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不合适。”
“现在呢。”
“现在全世界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