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会儿,乔枝发来消息:“新视野的戏台,缺京剧场的演员,你要不要去唱一场,不是专业的场子,就当唱着玩儿。”
琮玉过了几分钟才回过去:“好。”
“太好了!”
琮玉看着她这条消息,半天才又回:“你让我去唱戏有别的目的吗?”
许久,乔枝打来电话:“什么意思?”
她那头很安静,貌似去了一个比较人少的地方,适合说点要事。琮玉就说:“你当年不是被人拐走的,是你爸送你走的,就为了不让邱良生捏到他更多的软肋,对吗?”
乔枝那头沉默不语。
琮玉又说:“邱良生哥俩是走私文物发家的,你爸当年就负责帮他鉴定非法得来的文物。赵独虎和卫将军这次拍卖会上的隐藏拍品,是你提供的,都是邱良生哥俩卖到海外那些。你把它们找回来,把邱良生哥俩引到了这里。”
乔枝那边深吸口气。
琮玉平静地喝了口水:“看起来好像是我很热情地帮你跟父母相认,其实你早知道我父亲戍边牺牲,死在一伙境外势力手里,那伙人就是邱良生哥俩的走私团伙。”
乔枝还是沉默。
琮玉最后问她:“我现在再问你,你让我登台唱戏,有没有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