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出去后,邱文博闭着眼养神,眼皮子沉重,脑门酸疼,又得吃降压药了。
等他再睁开眼时,乐渊已经把降压药放到了他面前的正方几上。
邱文博喝了药,对乐渊说:“下礼拜饭局之后,你去一趟矿区,去处理一下这事。”
“好。”
邱文博捏着眉心:“让他接着管霓月吧。”
“他”是说江北。
“好。”乐渊说。
“你去吧。”
乐渊从浪漫十方出来,江北就站在车前等他,墨绿的开衫里是白色的低领短袖,头发吹得洋气,六千五的鞋也显得他更有格调。
照理说,着一身黑、看不清五官的乐渊是比不上这份精致的,但经常性是他若往那儿一站,基本上没江北什么事儿了。
江北收起电子烟,把手抄进裤兜里:“聊聊。”
“没空。”
“你除了给邱文博看着他这几个店,能有什么事儿?”
乐渊没跟他纠缠,也没话要跟他聊,走向他的车。
江北挡在他面前,没再墨迹,直白说:“那两家都想上访,谁去了都改变不了,你明知道这一点,还让小雪骗我去,不就是想邱文博发火,把我废了吗?”
乐渊没说话。
“你知道邱文博迟早会因为小雪妥协,搞不好这些店最后都会归了我管,就想着把我弄死,对吗?”江北的小白脸在灯下泛着油光,锃光瓦亮:“乐渊,都是兄弟劝你一句,心眼别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