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不就秦耀铭住你家睡你炕么,”邵景玉的嘴贴向江欲耳根,压低声道:“都这么不要脸了还不承认?”
江欲像要把他吃了一样,满眼杀气。
“外面什么都能看得到,”邵景玉对他戏谑地一挤眼:“你们俩玩的时候倒是拉窗帘啊,别光顾着爽……”说着,他掐上江欲的腰往自己这边猛地一拉,同时提胯向前顶,正撞上:“也跟你干哥哥玩一玩嘛,我也能让你爽……”
邵景玉的音量只在两人之间,外人听不见,也看不懂他们在干嘛,而下一刻邵景玉半张脸被挤在门上以及江欲几乎扭曲的面容却是清晰可见,邵景玉还在笑,扬起下巴指了指那些礼物。
“不还有个泡脚的东西么?”这人欠欠地一勾眉角:“他自己留着用啊?”
是的,是有的,秦耀铭为他买的,是觉得外包装太大不好携带,这才在门口临时决定不带了——江欲盯着邵景玉看了不过一秒,突然之间推门就跑,连锁扣都没来得及拧好,门框上一道刺耳响声。
等江家人回过神,早已不见江欲的人影,只有活动着脖子,站在那里的邵景玉,他朝里面人淡然一笑,说了句:打扰了。
对自己家门口发生的事了如指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窥视的,又监视了他们多久,然后堂而皇之地登门造访,以一家人做诱饵等着他回家……
到了这一步,江欲*本不认为邵景玉是单纯地过来串门,而是怀揣着某种邪恶的目的……他可以想到的,唯一想到的就是,秦耀铭。
车上,江欲一再地催促司机开快点,并且一遍遍地打给秦耀铭,盲音持续响在耳边,直到提示关机。
冲进楼道,江欲顾不上停在某一层的电梯,急奔上楼,他叫着秦耀铭的名字开门,见到的却是一室的死寂——
窗帘紧密闭合,毫无光感的一间阴暗房子。
心脏乍然狂跳起来,江欲极力地往下吞咽唾沫,强行镇定,他的小窝实在太小,没跑两下就找遍了全屋,没有秦耀铭,只发现了他的手机。
冰凉凉的,被他打没电了。
他跑下楼,冲到大马路上,左右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临近春节最是人潮稀落,不过才晚上九点大街早已空空如也,已经很难见到人了——这种空冷寂静使得江欲更加无力和慌乱。
他揪扯着自己的头发不断转身去看路前路后,所见之处变得模糊难辨,他眼眶烧起来,又烫又潮……就在这时,一辆深色奥迪停在他身侧。
后排落下车窗,依旧是邵景玉。
江欲当即冲上去,明明手都抓在衬衣领口上却没能使劲,他听到这个人操着冷冷的腔调跟他说:“别这样,我受到伤害,会反弹到你情郎哥哥身上的。”
邵景玉温和而礼貌地向江欲提出邀请,他拍了拍身旁的座位:“来,坐上来,让哥哥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