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个延期公告和一些对外的公关工作,损失是咱们可以承受的。”
任国超沉默不语。
“一切都可以重来,唯有盗窃罪坐实了,”这个人眼中毫不避讳地透出嘲弄之色,看着邵景玉:“我要让他在看守所忏悔。”
滔天的怒意把对方眼睛烧得赤红,邵景玉对着秦耀铭咬出四个字:我草你妈。
一直垂着眼的江欲抬起脸,他慢慢扭转脖颈去看邵景玉,那眼神冻透了——
如果不是坐在这里的这些人碍事,邵景玉早躺在桌子底下唉叫了。
一个精心编织的报复计划,抹黑世唐,干掉敌人;一个请君入瓮,技高一筹的对弈,试图置对方于死地。
这就是这件事背后的全部隐情。
秦耀铭一笑,转脸去看任国超:“任董不考虑一下我的愿望么?”
衣服没有丝毫闪失,庆典可以继续筹备,世唐险中生还,而物证,人证,赃物却一应俱全……似乎这是个千载难逢料理邵景玉的机会。
任国超站起身,一边系着西服前襟的排扣,一边向门口走。
有人进来了,是他带来的那些西装男们,指了指邵景玉和孙成成,任国超叫带上他们一起走。
出门的时候,他稍稍偏过头,告诉秦耀铭:“明天把辞职信交给李晓杉,收拾收拾东西离开世唐。”
“辞职不是开除,”他说:“算给你留脸了。”
外面的齐锦荣默默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