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一样把江欲牢牢控制在自己身后。
江欲又使上劲了。
再一波压制后,秦耀铭对邵景玉说:“走不走?”
对方片刻沉吟,点了点头。
“啊,对了,”把两只黏连的手向身体夹缝又掖了掖,秦耀铭扭过脸,指着邵景玉对江欲说:“刚才你问他什么来着?”
江欲脸色阴阴的,盯着邵景玉的眼神倏地降下好几度,横生出的戾气一时间席卷整个办公室,把气压带下来不少。
江欲本来在总部时间就短,加上一天到晚把规章制度踩在脚下,任谁不鸟,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无论颜值和脾气都是出类拔萃的,不少人都怵他,聊起大魔王不是皱眉就是咂嘴,这会儿江欲这样子,没人敢喘大气。
大秦帝好似无大所谓,云淡风轻地一笑,继续跟邵景玉道:“行吧,那就这样,别忘了带上电脑,要聊的东西挺多的,跟家里说一声,打烊回。”
嚯——
呦呵——
靠——
刚刚安静的四周又嘈杂了。
感叹声此起彼伏,新旧帝王交锋总是这么有嚼头,邵景玉再也笑不出来,木着一张脸回自己的经理室。
就在他经过江欲身旁时,一道足够小却又足够沉重的声音响起——
做个人吧。
江欲偏头对他说。
步子一停,邵景玉很大力地咽了下,喉结沉沉一落。
不仅江欲,秦耀铭也听到了——
他说出了一个位置。
白御老街,红磨坊。
**
秦耀铭走在江欲左边,他今天还喷了香水,就是早上来他家时那股味道……一种闻起来清淡却余香持久的气味。
手腕抓了太长时间,沾上香就散不去,还因为箍得过紧,一道湿哒哒的红印,又热,又香。
江欲把手放到身后,摩挲。
秦耀铭扭头问:“疼啊?”
“啊,有点。”
下手够狠的,是真的疼。
“你活该。”
秦耀铭一点没客气。
步子停下,江欲看他。
这人手插进口袋,投来的目光足够冷冽,明明就站在那里,却像在遥不可及的天边,根本触及不到。
江欲很重地眨了下眼,腕上的手指曲了一下。
“江欲。”
一声名字,江欲怔然地看着秦耀铭。
“再敢碰他,”男人说得一点不像开玩笑:“碰到哪里我就剁哪里,没说瞎话。”
心跳一过地紊乱,江欲动了动嘴唇,把气慢慢呼出来。
他“嗯”了一声。
低头就走。
直梯明明近在眼前,却一下子从视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秦耀铭那张脸——
他就这么生挤入视线,侵占了他一整个瞳孔,随后江欲就被拖进一步之外的楼道,扔到墙上,好像还踢了谁的易拉罐,哐啷一声。
有动静,节能灯却没亮,整个楼道都是暗的,从外边透进来那点吝啬的光照在秦耀铭背后,圈出亮色的毛绒轮廓,就在门关上时,秦耀铭吻了上来。
通道的门一旦闭合,万物便沉寂下来,心跳声被衬得异常聒噪……江欲下意识地上手推秦耀铭的胸膛,不知什么时候,西服上端的扣子松了,硬质的,环圈似的东西让手指蓦地一抖,江欲整片后背都绷紧了,耳边是对方粗重得几乎像是呻吟的一声——
易拉罐又是一下重响,江欲从秦耀铭身下艰难抽离。
“我,找我妹……去。”
江欲喘着,喉结很重地咽了一下。
秦耀铭没说话,额角抵在墙上,从眼角透出一丝目光去看江欲,像在竭力克制什么,胸口微微起伏……
他含糊地应了下。
**
白御老街不远,二十分钟后江欲就在红磨坊马路一侧的窗边看到了江望。
一条干净利落的马尾辫,还特意带上一款复古宽边眼镜,纯黑边框,看起来稳重又不失乖巧,和之前的上妆风格一比,简直素素素素颜死了。
特别是托着腮,偶尔一个不知缘由的傻笑,尽显小女孩的中二作态。
江欲看着,把嘴边的烟在脚下踩灭。
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