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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心上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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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孔雀想开屏(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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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直接按断,还没等扔手机,电话又来了。

    这个号码像跟他杠上,就那么倔强,断了打来,来了再断,断了还来,江欲滑走它不下四五次。

    最终,他往反方向一划。

    “邵景玉你闲的?!”

    话冲出口,才想起来他不该在这么原始的数字状态下直呼其名,会让人产生误会。

    果然,那边笑开了:

    “不删了么?我的电话你还记得?”

    确实,删了不代表他就得失忆,打了十来年的电话号,特别是尾数那666,印象极其深刻——

    号如其人,烂人中的极品。

    “没事别打给我,”江欲现在的心情可太‘美好了’:“我不介意把你这串煞笔号码拉黑。”

    邵景玉默了下,说:“聊聊吧,可以吗?”

    “你喝了么?”

    江欲问。

    “……没,没啊。”

    邵景玉不自觉地结巴道。

    “没喝就别说梦话。”

    江欲刚要按断,电话传来不同寻常的人声,明明不是免提却能喊出免提那样的动静,他重新把电话贴耳朵上。

    “小欲子,算哥求你,给哥一次机会,咱们好好聊聊,我想弥补些什么,这些年我过得,BALABALA……”

    每一个字情感充沛,发自肺腑,就连语气的间歇都似蕴着什么浓烈的东西,可听到江欲耳中就是干巴巴的,后面根本就没入脑子。

    不过,他还是等这个人把话讲完。

    然后就是旷日持久的安静。

    房内,电话线中,全都静悄悄。

    邵景玉开始心焦,又说了几句卑微又真挚的软话,最终他听到江欲说了一句:“我告诉你一个能跟我达成和解的方法,只要你做了,不但前尘往事一笔勾销,我还敬你是条汉子。”

    邵景玉眼前一亮,他很感兴趣。

    “滚出世唐。”

    “……”

    某人灰头土脸地挂了电话。

    **

    香烟再次塞进嘴,像受刺激般地江欲迅速吐了,飞快给老江拨了电话。

    自从彻底粉碎江妹妹的西藏之行,把她从高速公路上生拖下来,老江他们一家三口就在市区租了一处房子,‘和乐融融’地安顿下来。

    估计要住到开春。

    老两口念叨好几次了,今年过年定要儿女双全,尽享天伦之乐。

    江欲大学这几年,老聚不全。

    属他不起好作用,一到过年就野在外面,该回家团圆的时候到处游山玩水,叫都叫不回来。

    儿子主动来电话,那可金贵了,江爸江妈一起挤在听筒,谁知上来就问江望呢。

    老江吃着也不是苹果还是什么,嘎嘣一声脆响,让老婆子给拿一下垃圾袋,慢悠悠地跟江欲唠上家常了:“欲宝我跟你说……你知道刚谁来电话么?”

    江欲:“……”

    儿子烘托不出气氛实属正常,老江早习惯自己说得跟相声似的,那边屁也不放一个,于是江爸爸继续道:“小玉!我干儿子!这小子走这么多年还是脆生生那嗓子,上来就一声干爹,叫得我这个舒……”

    “我妹呢?!”江欲猛地一喊。

    老江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刚吃一口的脆桃掉地上,要么装死要么诈尸,老江不干了:“叫叫叫叫什么叫?!你倒是听我说啊,哎?说哪儿了??你看你这孩子我都想不起来了!”

    “……你舒坦。”

    江欲提醒他爸。

    “啊对,然后他要找望宝,我就给她转了,再然后望宝就出去啦……”

    咔嚓。

    冰冷的一声挂断音。

    老江想凑人。

    **

    老江家在起名上向来不流俗,这一对龙凤胎出生之前就想好了,欲念恒生,望而自制,实为欲望,小名统一叫,欲宝和望宝。

    这小名够贱的,从小听到大江欲在心中槽了无数次,可冷不丁这么冒出同款小名,却像什么在心里狠狠戳了下,他倏地从床上起来,随便抹了把脸漱了个口,抓过外套就向楼下飞奔。

    想也没想,他拨了秦耀铭的手机。

    两声过后猛然一个回神,给按断了。

    “……”

    再怎么也不该沾那祖宗的边,他是要让人帮忙拖住邵景玉。

    邵景玉。

    听听这名字。

    江欲略微思忖,找刘涛。

    滑著名字,手机莫名出现一瞬的卡顿,江欲冒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一秒应验。

    秦哥哥打过来了。

    上来就问:“有事?”

    “……请病假怎么走流程?要填表么?”江欲戏做得很足:“你要不知道我问李晓杉去,挂了。”

    说挂就挂,马上又翻弄起通讯录,屏幕上依次飘上来三条微信。

    —他休假了。

    —我让他休的。

    —你只能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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