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一件东西。”顾溪道。
这个梁颂时是知道的,自从交往后,他来顾溪家的时间不少,虽然绝大多数时间两个人都在刻苦学习,但是总有休息的时候。梁颂时恨不得连顾溪三岁时尿了几次床都知道,自然知道这个被顾溪郑重地放在衣柜抽屉里的八音盒是顾溪很重视的东西。
“银行卡是我这些年攒的钱,虽然没有你卡里的多,但这是我的所有,至于法学书是因为我以后要学法,未来的大半辈子都要和法为伴,所以放了一本进去。”
顾溪笑了笑,浅棕色的眸子倒影出梁颂时的脸,“梁颂时,送这些东西是为了告诉你……”顾溪顿了顿,然后盯着梁颂时,一字一词地道,“我拥有的一切,我能给你的一切,我也都愿意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