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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敌国皇帝的崽后朕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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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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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北曜冷声命令道。

    “是。”

    听到王上的命令,侍卫们立即架住君南煜往承干殿外走。

    见侍卫们抓住了自己的胳膊,君南煜才反应过来君北曜居然要幽禁他!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兄长,君北曜你不敬兄长,你会被天下人唾弃的!”

    “我不要被幽禁!你们放开我!我要见秦侯,我要见父亲!”

    任凭君南煜如何叫嚣,君北曜都充耳不闻,也没有人把他的话当回事儿。

    就在君南煜要被架出承干殿之际,秦侯和夫人匆匆赶了过来。

    两人本是来劝劝君南煜莫要因为一点小事就伤了和气。

    但当他们看到被侍卫架着的君南煜赶紧走了过去。

    “煜儿,我的煜儿!”

    秦侯夫人看到君南煜的手臂被侍卫勒出了红痕心疼不已。

    见秦侯和夫人过来拦住了去路,侍卫们也不敢强行带走君南煜。

    而君南煜在看到秦侯他们后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慌乱地抓住秦侯夫人的胳膊。

    “爹,阿娘,救救我!君北曜他想把儿子幽禁。”

    听到君北曜居然要幽禁君南煜,秦侯和秦侯夫人大吃一惊。

    秦侯夫人连忙走到君北曜面前,“曜儿啊,不管怎么说南煜都是你的兄长,这兄弟之间哪有隔夜的仇?你兄长是阿娘看着长大的,秉性纯良,他是绝对不会做什么坏事的,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对于二儿子,秦侯夫人向来不敢太过亲近,就连说着求情的话,都站得跟君北曜保持了一段距离。

    这份疏离感,就连一旁的慕容曦都能清晰的感觉到,更不要说是君北曜本人了。

    不过君北曜神色未变,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被母亲区别对待。

    “没什么误会,君南煜他私通外敌,偷了孤的虎符调兵破坏秦燕两国的协定,不管是哪一件事,放到别人身上都够死一万次了,秦侯夫人。”

    君北曜声音冷漠道。

    “把他带下去。”

    虽然君北曜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但秦侯夫仿佛听不懂一般,依旧是柔弱忧愁的模样,哭啼啼道:“曜儿,阿娘求求你,你就饶过煜儿这一次吧,阿娘保证一定会好好看着他的,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别把他从阿娘身边夺走……”

    秦侯夫人这句话音刚落,空气突然变得冷了起来,这个时候,秦侯夫人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君北曜原本已经麻木的眼神还是忍不住闪过一丝痛色,原来在他们的心里,他根本就算不上是他们的儿子。

    “不是这样的!阿娘、阿娘只是一时失言,曜儿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秦侯夫人想解释,却发现无论怎么说好像都无法弥补母子之间的隔阂。

    见君北曜不打算理会秦侯夫人,秦侯走了过来,秦侯刚要开口游说,就被青年慵懒的声音打断。

    “差不多行了,你们这一家子可真有意思,全家上下都依仗着二儿子一个人生活,大儿子没什么本事还总背地里惹事,惹完事了还得父母给擦屁股。”

    “我说,二老是怎么舔着脸皮求人家放了你那亲亲好大儿!”

    慕容曦的话说的一点也不客气,把秦侯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但偏偏还没什么反驳的理由。

    确实,若是没有君北曜,秦侯一家还都在西北喝风吃沙子呢。

    “你、你哪里来的毛头小儿!说话如此没有教养!”

    “孤说错了吗?孤只是把事实说出来,秦侯怎么还恼羞成怒了呢?”

    “你……”

    “爹,他是燕王慕容曦!”

    君南煜看向慕容曦愤恨道。

    听到君南煜的话,秦侯才正视起眼前的红衣青年,想到对方的身份,秦侯看向君北曜疑惑道:“曜儿,这……”

    秦王和燕王不是水火不容吗?怎么曜儿看起来与这燕王好像关系还不错?

    “爹,你别管他,先救救我!”君南煜见秦侯的目光全然被慕容曦吸引了去,立即道。

    秦侯这时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但慕容曦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秦侯,秦王不过是将他幽禁,都没说要杀他,你干嘛一副君南煜马上就要被砍头的样子!”

    慕容曦完全不理解秦侯这对夫妻,依他对君北曜的了解,要是这君南煜不是他哥,早就各种死法都轮过一遍了。

    “你懂什么,煜儿当年与我们一起流放吃尽了苦楚,已经毁了半辈子,若是再被幽禁,岂不是连下半辈子都要毁了!煜儿不能再受苦了。”

    秦侯夫人心疼儿子,反驳道。

    “是吗?与父母一起流放就是毁了上半辈子,天天在侯府里吃好的喝好的就是受苦,那你们可知道沦为奴隶,被人关在狗笼里与狗争食是什么滋味!”

    “怎么会有人过那种生活……”

    “夫人!”

    秦侯夫人完全不能理解,在她心里最苦的岁月就是在西北整日给人洗衣服的那些年,直到被秦侯叫住,她才反应过来,沦为奴隶……

    “你、你是说……”

    秦侯夫人不敢相信地看着慕容曦,然后看着一直冷着脸的君北曜,“曜儿……”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她以为不用流放就算是做奴隶也不过是成为大家族的仆役,怎么说都应该比他们在西北过得好,所以这些年,秦侯和秦侯夫人都对和他们一起“受苦”的长子感到亏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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