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错,刷黑就好。”
虽然材质不同,还是令她有点难受,但颜色看上去相同,这点难受她可以忍受。
黎潇潇欣然拿过刷子,小心翼翼往钢管上面刷黑颜料,刷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个问题:“默哥,你这哪买的?”
陈默就说:“问染布坊要的。”
居然是染布的颜料吗。
农场是默哥和她一块搞起来的,既负责农场安全,又负责他们的伙食,李叔他们都有工资拿,默哥当然有,总不能因为他关系更亲近,反而没有工资吧,这不是逮着身边人欺负吗。
所以陈默不光有工资,而且是大家里面最高的。
只是他平时吃住都在农场,衣服棉被啥的,黎潇潇给自己准备的同时,也会给默哥备上一套,花钱的地方真不多,他嫌每月发红薯面麻烦,就全存在黎潇潇这里,用的时候问她拿就好。
只是从默哥到农场到现在,他就没问自己拿过钱,这个燃料是怎么买的?
很快她就想到这是默哥做眼镜赚的,没想到赚来的第一桶金,还话在她身上。
黎潇潇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说:“你怎么想到买颜料呀,万一没用上,不就浪费了,乱花钱。”
楚航老实回答:“在巡逻营黎小姐。”
黎潇潇哭笑不得,在巡逻营你搁这和她说啥呢。
楚航和她解释,语气非常认真:“本来营地医院的药房里,是有绵羊角库存的,只是用的不多,今天打开来,才发现坏了,像这样的药材我们必须有,以免之后再遇到这次的情况。”
这样才说得通吗,她就说之前她锯掉绵羊角,楚航也是知道的,怎么没向她收购,今天又突然找上门。
绵羊角她暂时用不到,而且手里还有一根,那根就卖给巡逻营吧,不然再有今天这种情况,着实有些考验人的心脏,她可不想再被陌生男人跪。
楚航给了她一个好价格,黎潇潇就按照这个来,也没有要提价的意思,她稍稍犹豫,还是说:“药房里其他药材检查了吗?”
会坏的话总是哪里出了问题,可能影响到的不是一种药材,而是多种,提前检查出来,免得到着急用的时候,发现坏掉用不了。
楚航点头:“黎小姐放心,筛查工作我们已经再做了。”
楚航心里有数,不嫌她多嘴就好,要是这人临走前,不要告诉他那个不干脆的男人过段时间要来特意感谢她就好,她真的不擅长应对这种事啊。
完蛋,现在就开始尴尬焦虑了。
黎潇潇瞄了眼默哥,等那个人来了,她就躲在默哥身后,让默哥来应对感谢的场合,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黎潇潇拍了三层丝瓜水,感觉脸上的皮肤还是绷得很紧,她似乎都能听到脸上细胞死去的声音,更加可怕的是丝瓜水的存量不多了。
还是知道的太晚了点,丝瓜水她没囤积多少,希望在下雨之前别用完。
黎潇潇想了想拿出兔毛围巾,这条围巾用掉她全部的兔毛存货,本来她是想给大家做双兔毛袜子的,没想到晴姐最初没做袜子。
她将围巾围在脸上,就露出一双眼睛,面上的肌肤不被风吹到,就感觉舒服许多,不像下一秒就要裂开,人嗖嗖感觉到自己在老去。
黎潇潇先去果林,查看昨天做了标记的地方,那小片刚长出来嫩芽畏缩了,被风一吹就扑在她脸上,更是直接撞进她心里。
看来就算是功能性植物,也抵抗不住气候变化,这样看来冬季桑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