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卡穿着东南亚风味十足的花衬衫大裤衩在冰原上冻得浑身发抖,蹬拖板的脚丫子像油条一样缩了起来。
本身就有一件霜寒十四周的加持加上突然降温,坤卡要冻昏厥过去了。
“阿弥陀佛,昨夜的雷雨似乎是劫雷过后的暴雨。”衔雷五戒湖冈小和尚念了句佛号道:“现在空气中还残留着雷劫过后的味道。”
“要洒家说这事可能是那位道君干的。”蔡鸡腿直言直语道:“那位道君两百年前十分出名,现在还活着的师祖们基本都听过那位的名声。”
“哦?蔡鸡腿道友请仔细讲一讲!”修士们来了兴趣,八卦什么的再多他们都不嫌!谁能拒绝得了传奇八卦故事!尤其还是大能的八卦~
“洒家也是听师父说的,也就两百年前,那个时候大家还都是大秃顶造型,那位道君修行了一百多年刚从山上下来,年纪轻轻愤世嫉俗,势要惩奸除恶还天下一片太平......”在蔡鸡腿的叙述中大家好像回到了两百年前。
那是1822年,师祖们最痛恨的年代,因为他们都是大秃顶造型,一点也不飘逸。
那一年历史上没有大事发生,修仙界发生的唯一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就是华山剑宗的天才剑修徐镜流下山了!
传说中的镜流道君是一个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美人,听说她临水照花惊沉了池鱼,抬头望雁,迷落了大雁。
咳咳,这当然只是传说,事实上有可能是镜流道君弄下来的。
这样一个天才般的人物却有着可怕的气运。
人的气运是一个常值,有好就有坏,永远保持互相转换的平衡,但有两种人天生与众不同,一种是气运之子,天命所归,做什么事情都会无往不利,另一个则是气运弃子,做什么事情都会倒霉。
镜流道君显然是属于第二种,她做事情从来不会成功,修炼也是一次失败另一次同样失败,她能进阶化神全靠着一股惊人的毅力。
“蔡鸡腿你别在那里吹些有的没得,我们要听正儿八经的八卦。”有修士打断道:“你说的这些我小时候早听够了。”
“洒家这就切入正题,这位道君的气运成谜,你说坏吧,她每次都能全身而退,你说好吧,只要跟她在一起的人都会倒霉。”蔡鸡腿小声道:
“你们知道魔尊吧?魔尊比那位道君小一百多岁,两人是在那位道君下山的时候认识的,当时干柴烈火、天雷地火、春心萌动......”
哦吼吼是桃色八卦!众修士们听得更认真了。
“然后,这两个人打了一架。”蔡鸡腿摊手。
众修士竖起耳朵,表情微妙:“在哪里打的?”
“还能哪里,山下随便一条街道。”蔡鸡腿鄙视道:“你们脑袋里想的什么黄色废料?”
众修士:......
他们还以为发生了不得了的爱情故事,没想到只是单纯地打架啊。
“那位道君觉得魔尊身板好能扛板,抡起棍子又快又准,是个天生的剑修,于是她要收魔尊当徒弟,可是魔尊是什么人,他可是当地十里八乡的俊俏后生,等着攒钱娶媳妇,于是魔尊说‘不,我不要和你上山出家,我要娶老婆’”
“然后呢?”八卦的众人追问。
“那位道君当然是不舍得这么好的一个徒弟,她就说‘这样吧,我们华山剑宗也不是不允许结婚,你缺老婆看我怎么样?’。”蔡鸡腿讲的十分兴奋,大家听得也沸腾起来了。
“那位道君天人之姿,魔尊当然是觉得可以啊,这下有了老婆还能上山学艺,赚了不亏,可是——”蔡鸡腿话锋一转:
“可是魔尊新婚之夜说了令他后悔一辈子的话,他对那位道君说‘可惜,你长得和我前未婚妻特别像,我看到你就想起抛弃我而去的负心女’。”
讲至高潮处,蔡鸡腿以为自己会赢得更多的掌声和嘘声,没想到四周静悄悄的,等他二丈和尚摸不着头发回头时,一切已经晚了!
卧槽!他看到了什么!
大光头陈三道拉着挖掘机抓斗像疯了一样边叫边跑:“啊啊啊啊!快让开!让开啊!”
蔡鸡腿呆滞,这是什么东西啊?
只有0.0001秒的反应时间,他被华丽丽地铲上了抓斗。
蔡鸡腿倒挂在抓斗上,正面对上了徐镜流‘慈祥’的微笑。
“我们华山剑宗也不是不允许结婚,你缺老婆看我怎么样?”徐镜流笑呵呵重复道。
等等,这句话不是刚才他在八卦道君故事里说的吗?
“呵呵。”徐镜流继续微笑:“讲的很好,下次不要再讲了。”
之后徐镜流又连着笑了两声,听得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