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要找过来了。”
宇智波带土忽然站起来,我也感受到那股越来越近的查克拉痕迹。我们当初联手坑了老祖宗,甚至包含黑绝的份在内,后来老祖宗发现我们从他手里夺回万花筒的行径之后追着我们打,还扬言要把我们两个打断腿丢进南贺川,我们就只好一路跑一路指挥。
至于战争指挥这种事,根本不需要,我们的“人”也不需要指挥。黎明组织的成员都是各玩各的,对于战争的结果丝毫不关心,他们只要自己玩得开心就好,至于几个卧底正在绞尽脑汁地减少己方的损失。
五大国那边雾隐村更是全员划水,桃地再不斩对这次战争什么性质心知肚明,反正雾隐忍者都能划水就划水,划不了就跑路,口号喊的比谁都响,下黑手也比任何一个国家都熟练。
“老祖宗来啦?没关系,我已经找到牵制他的人了。”我从面前的纸包里拿出一颗金平糖,一边走神一边吃。
宇智波带土可能还不知道。
我也站起来,是时候先走了:“我让二代帮忙复活了宇智波泉奈,现在他们应该在老对手打架?反正老祖宗待会就没空来找我们了。”
在老祖宗过来之前,宇智波带土抓住我的衣领,两个人消失在原地。
明明知道宇智波带土两面都在的老祖宗,一直没有说破他的身份,也没给这场间谍和卧底满天飞的战争定个性。对于所有的平民和普通忍者来说,这就是一场带来绝望和恐慌的战争,但就老祖宗看来,或许这只是一场闹剧。
落地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黑绝。
此时黑绝正把它自己努力摊开,变成一滩什么都不是的黑色液体。
“月亮上那个斑姬……”我开口。
一滩黑绝弹起来:“月亮上没有宇智波斑!”
我安静地看着它,它也看着我,反正事情还没有结束,到现在还不能撕破脸。
最后它绝望地又躺回去,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幕后BOSS的模样。宇智波带土就拿阴阳遁戳它,它都没什么反应。
“起来啦,不是说要看无限月读吗?”我试图把它拽起来,但是黑色的物质从指头缝里流走了。
黑绝充分体现了咸鱼的态度:“你们把我的工作都做完了,我完全没有成就感。所以我罢工了,你们自己对付宇智波斑吧。”
“是你说月亮上有公主,还怪我们吗?”我伸手拔刀,把它吓得一瞬间挪出半米去。这是宇智波镜的刀,我的刀还在老祖宗那里,现在说不定已经送给宇智波泉奈了。
黑绝跳起来,愤怒地控诉:“前提是你们没有制定二十多个随时终止无限月读和围剿公主的计划,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还想坑害宇智波斑让他当第一个受害者,呸,你们这些宇智波!”
宇智波带土听到这句话,就指了指远处刚刚出现的须佐能乎。
“你现在去找宇智波斑合作,我们不拦着。”
我好心地补充了一句:“千手兄弟也行,二代一直很想弄一块大的黑绝来研究。”
最后黑绝直接跑了。
宇智波带土就问我:“什么时候把它处理掉?”
我侧头看他:“我还想拿它试探一下外面来的那些人的态度……”
毕竟上次我去找日向辉夜的时候,她说那些人已经快要来了。辉树的姐姐还像是以前的模样,但我们都知道这些事都不同了。只要她愿意以普通人的身份活在这颗星球上,我们就都不会干涉她的行为。
但是她问我,为什么复活了那么多人,偏偏不复活辉树?
我说,我不想再杀他第三次了。
战争持续了很久,或许只是我觉得很久。比起动辄横跨十年之久的前三次忍界大战,这次还只能算是个开始。
但是当我坐在屋顶上翻看各国的损失记录时,还是觉得这些国家最近几年太过安逸了。
卡卡西来找我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是斯坎儿的打扮,但还穿着黎明组织的制服。他大摇大摆地穿过防线,在路过的组织成员诧异的目光里走到我面前。
“哟,卡卡西哥哥。”
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轻松过,甚至能高高兴兴地跟他打招呼。他把手里的刀抛给我,是那把他用过很久的鸦杀。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卡卡西从不相信我们的鬼话,他总是能直接看到实质。
我就把刀接过来,反正他也有另外一把惯用刀:“放心好了,忍界联军是一定会赢的。”
卡卡西看着我和宇智波带土,已经开始慢慢地、清晰可见地结雷切的印。
“……带土哥可以解释。”我按住他的手,给宇智波带土一个快点解释的眼神。
宇智波带土:“让宇智波止水解释。”
旗木卡卡西镇定地结印完。
我和宇智波带土对视一眼,还是我技高一筹把宇智波带土先扔向了卡卡西挡刀,虽然宇智波带土很快虚化躲过了这一击,但我已经飞快地用飞雷神离开了现场。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都在吵架。
我们:我,宇智波带土,老祖宗,黑绝,还有在一边看戏的千手兄弟和大蛇丸。有时候杉原和卡卡西回来旁听,鸣人也很想来但碍于九尾的身份根本没能得到机会。
核心思想就是“谁来实现无限月读”。
我还以为老祖宗把刀给了宇智波泉奈,但是老祖宗把刀又还给我了。
我一直表示我可以把二尾抽出来,这没有问题,其它人柱力把尾兽抽出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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