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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了德妃的妹妹(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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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12)(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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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头,一心觉得自己的孩子是长子,可以当上太子,直郡王耳濡目染,自然也会想着去争取,可她万万没想到断送了孩子的前程。

    没多久,干清宫里就传来消息,康熙下令,革去了胤禔的王爵之位,圈禁于府内,又叫惠妃对他行教养之责。

    和胤禔完全相反的大约就是胤祀了,他们两个几乎是同时被囚禁的,可惠妃是断尾求生,八福晋却积极联络相熟的八旗勋贵,想要借他们的势让胤祀恢复昔日的荣光。

    这是犯了康熙的大忌。

    云秀知道的时候都有点哽住了,八福晋是真的不知道八阿哥之前是怎么倒台的吗?八阿哥竟然也任由八福晋这样乱搞?

    惠妃和八福晋真的是妥妥的反面教材。

    事实上还真就成了反面教材,直郡王的结局还算不错,虽然皇位无望了,可他至少能保证富贵后半生,如果没记错的话,历史上的直郡王总比胤祀胤禟他们的结局要好一些。

    胤祀就不一样了,他在被软禁的情况下又被拎出来骂了一顿,那阵势简直像是恨不得他死一样,不仅胤祀,这回连八福晋都被骂了。

    康熙说胤祀妇人之仁,受制于八福晋。

    原话是说“胤祀素受制于妻,其妻系安郡王岳乐之女所出。安郡王因謟媚辅政大臣,遂得封亲王,其妃系索额图之妹,世祖皇帝时记名之女子。其子玛尔珲、景熙、吴尔占等,俱系允祀妻之母舅,并不教训允祀之妻,任其嫉妒行恶,是以允祀迄今尚未生子。”①

    嘴上说的是八福晋善妒,其实别人都心里有数,知道他是嫌弃八福晋管得太多。

    云秀既觉得八福晋有点可怜,又觉得她这样实在活该。

    她想当家做主本来没什么错,谁说女人不能当家做主呢?可如果她聪明一些,能够审时度势,也不会到这个地步了。

    到底是害人害己了。

    六福晋到云秀这边儿喝茶的时候说起八福晋:“过两天就是弘旺的周岁了。”

    云秀愣了一下:“弘旺?”她都没反应过来弘旺是谁。

    六福晋眼里头就带了点儿怜悯:“是八弟的儿子,年初的时候才生下来的,从前伺候八弟的那个妾室张氏生的。”一个妾室生的孩子,八福晋又确实善妒,生下来的时候也没人在乎,孩子又小,八福晋干脆没往上头报,到现在他也没入玉碟。

    要不是康熙这回骂了八福晋,这孩子指不定就悄无声息活在后院无人知晓了。

    如今康熙骂了八福晋,八福晋就跟要和他对着干似的,把弘旺拉出来了,狠狠打了康熙的脸——你不是说我善妒无子么,这不就有个妾室生的儿子吗?

    嗯……这姑娘魔障了。

    她不仅把弘旺拉出来了,还要给他办抓周礼,还要办得够大,请她们都去看看。

    六福晋来也是为了问这个事儿:“这,咱们要不要去?”

    说真的,六福晋她很不想去,怕自己和八福晋接触多了自己也变蠢了。

    云秀想了想,说:“还是不去的好,人不去,礼送到就是了。”一来胤祀在被圈禁,康熙一直没说到底要怎么处理他,可显然这个时候还是不高兴的,他们凑过去,难免会让康熙觉得他们是不是也和胤祀是一路的。

    二来还是那个问题,八福晋这会儿把弘旺拎出来不就是想打康熙的脸,洗清自己身上善妒的名声吗?一艘快要沉了的船,她们又不是吃饱了闲的非要去给她当那个托船的船夫。

    从前的八福晋也没对她们多客气,礼到人不到也没什么错。

    可八福晋明显很生气。

    她坐在屋子里头盘算着宾客的人数,脸黑得吓人。

    她请的人里头,尤其是兄弟里头,礼都送到了,却一个人都没有来,那些大臣们也是如此,来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人。

    她拿着礼单去找胤祀:“你瞧瞧,往日里头都说是好兄弟,到如今可知道没有?谁是你的亲兄弟?”

    胤祀看着她丢到自己跟前儿的礼单,沉默了一会儿,笑着说:“这也没什么,我如今这样的境地,谁来都惹一身的腥,人家避着些很正常。”

    虽然在笑,可怎么看,嘴角都泛着苦涩。

    八福晋还要说什么,可胤祀长叹了口气:“你别再闹了。”

    是无奈的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

    八福晋瞬间炸了:“你说我在闹?!我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什么为了谁?你竟然说我是在闹?”

    她被康熙那样说的时候都没哭,心里头一直藏着委屈不说,因为她觉得只要胤祀能够理解自己,知道自己都是为了她,那她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可如今,胤祀说她在闹。

    她不敢置信。

    她忍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那样的不甘心,哪怕被骂了善妒,她也强忍着恶心把妾室的儿子抱了出来记在自己的名下,面上装作高高兴兴地替他办周岁宴,拉下脸去走关系赔笑脸,吃了多少闭门羹都没一句怨言。

    可现在,她看着胤祀不耐烦的脸色一阵窒息。

    她沉默了好久,扯出一丝笑,转身走了。

    胤祀坐在位置上,摆在他面前的是空荡荡的宾客人数,他揉了纸,一拳锤在了桌上。

    过了很久、想了很久,他才起身,去了正屋——从八福晋嫁进来以后,他的正屋就一直是和八福晋共享的,没有另外置室,八福晋说这样更能显出他们的亲近。

    她这会儿肯定躲在屋里头哭。

    胤祀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闭着眼睛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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