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了头看胤禛,它是胤禛养的,造化是胤祚养着的,都对各自主人的声音很敏.感,然而这回它听见了主人叫他的声音,一回头就发现是一个奇怪的人,根本不是之前的主人。
它微微歪着头:“汪?”
胤禛哈哈大笑:“百福你真是个笨蛋!”
他还伸手去喊康熙:“皇阿玛,你看多好玩。”
康熙?康熙懒得和他一个小孩子计较。
他看了一眼院子里,果然种着好些花花草草的,和他常看的小桥流水、假山假石也不一样,看起来宽阔不少,院子里架了一个秋千,旁边种了一颗和永和宫那边差不多的榕树,刚种下去一年,还没长成,树底下放了两个“座位”。
他问:“云秀呢?”
胤禛说:“姨姨去后院拿东西去了。”
康熙哦一声,习惯性地走到了那个座位上,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结果半个身子都陷在了里面。
胤禛连忙说:“姨姨说这是沙发!软的,可舒服了。”
康熙感受了一下,是挺舒服,就是坐不直,有损他的帝王风范。他面色不改:“云佩,你过来坐。”
云秀从后院拿东西出来以后,就看见姐姐和胤禛、胤祚坐在沙发上,而康熙……他坐在秋千上。
第 84 章
云秀面不改色走过去:“姐姐怎么来了。”
康熙坐在秋千上瞅她, 瞅着瞅着,就说:“朕看你如今的脾气越来越大了。”看着倒也没生气。
云秀说不敢。
康熙啧了一声,晃了晃秋千, 他如今也快四十了, 坐在秋千上头,怎么看怎么违和,也就是皇家保养的好,看着还和壮年似的。再怎么也都是处了十来年的人,对彼此的脾气和性格摸得一清二楚,他分明知道云秀是生气了, 倒也没恼:“来的时候朕都和你姐姐解释清楚了,你自个儿问她吧。”
云秀就看了一眼姐姐。
云佩说:“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坐着?”
云秀就走过去坐下, 把手里的东西都给放到桌上,是一碟子花生糖, 再有五杯牛乳。胤禛和胤祚之前在宫里头奶娘管得并不严格, 想吃糖和点心的时候随手就能要到,所以换牙的那段时间差点就蛀了牙,还是他们说自个儿牙疼云佩才限制了他们吃糖的频率。
云佩有心想缓和气氛,就扭头问康熙:“皇上不过来坐么?”
康熙面无表情:“椅子太软, 不想坐。”
云佩就也不去管他了,和云秀说着康熙才刚说的那些事,末了, 补充了自己的看法:“其实我也不太同意你去, 你从小在京城里头长大,不知道外头有多艰难, 就像前些年甘肃土司那事儿, 谁知道你路过某地的时候会不会碰到土匪流民?”
这时候的治安可真没奏折上头说得好, 只是这话她说不出来罢了。
她看向云秀:“我知道你想去,我也不会拦着你,只是把利害关系给你说清楚,最后选什么都看你。”她其实很了解自己的妹妹,她是个倔强的性格,认定了的事情很少轻易改变,可云佩还是想告诉她,自己担心她。
云秀默默。
她能够理解姐姐的担忧,也知道她以为自己不开心是因为没法去尼布楚。
其实她只是觉得不自由。
说起来真的很可笑,她穿越到了大清,既不是平民之家又不是大清的末期,而自己的姐姐还是德妃,她已经比大多数人幸运的多了,可她还在奢求更多的东西。
她沉默的时间太长,云佩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轻轻地叹了口气。
康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沙发上,他还是不太习惯沙发柔软的触感,微微皱着眉头:“你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吗?”
云秀张了张嘴,还是决定说老实话:“奴才没有非去不可的原因,只是因为想去,奴才学了两三年的拉丁文和俄语,如果只是翻译书信,一年前奴才就可以了,后面一年的时间就不必再练习口语。”
更何况她的脑袋里还依稀记得《尼布楚条约》,尽管已经不太记得内容了,但还是觉得它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才想去看一看。
康熙看着她。
沙发很软,云秀和胤祯、胤祚坐在一块儿,云佩和康熙坐在一起,中间隔着桌子,他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云秀,然后就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地拽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沙发也不是太让人觉得讨厌了,这么软的座椅,很容易就让人能够亲切地贴在一起,而不是一人一个座位,远得就和不认识一样,更重要的是,云佩隔着桌子在向他撒娇。
他知道她是为了妹妹,每一次她的服软和撒娇都是为了妹妹,可这并不影响他觉得心里舒坦。更何况她心里有数,基本上没有任何成功可能性的东西她都不会求,而他多半时候,是对她心怀愧疚的。
所以他很少拒绝云佩提出的要求。
就像现在,他心里头也在犹豫着——今年派去的索额图和佟国纲两个人,他并不是太过信任,佟国纲还好说一些,他虽然是出身佟家,可他和佟国维的关系并不算太好,而索额图呢?他对他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相信他不会损害大清的利益,但是也会怀疑他很可能会瞒着他做一些事情意图为太子谋取利益。
他需要另一个绝对忠诚的人帮助他,本来想选的是庆复——他和佟佳氏闹翻了,不会偏帮佟国纲。
可惜他现在想的是,就算闹翻了,他也听不懂拉丁文和俄语啊,只要索额图他们收买了翻译官,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