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玄宵纳她为侧妃也就罢了,怎会愿意让她和燕王妃同一日入王府,如此打崔阁老的脸。
“二哥你同我说实话,为何燕王会突然提出要纳我为侧妃,还要让我与正妃同一日入王府?”林静月皱眉问道。
识得林玄宵的人都知道,她林静月是林玄宵的心头肉,林玄宵疼她都快疼疯魔了。燕王自也知晓,如今燕王愿意给她如此大的恩荣,必是想从林玄宵这里得到更大的回报。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处,燕王施恩自是望报,但是他希望林玄宵如何回报于他?
林静月最怕的就是林玄宵为了她而一叶障目,受了燕王的欺骗,被其利用。
“燕王与晋王争太子之位,自是需要极大的财力支持。我们林家虽然家资雄厚,但母亲一向不喜林家扯入此等事中,必然不可能同意支援燕王。且,我们林家虽富,但也未必能满足燕王的需要。”林玄宵看着林静月缓缓回答,“所以燕王要我为他另谋财路。”
“什么样的财路?”林静月顿时就紧张起来。
林玄宵一时犹豫,像是不想说,林静月抓着他的袖子,急问道,“你快告诉我啊!”
“燕王要我为他走私。”林玄宵终是回答。
“走私什么?”林静月一惊。
“私盐,军械。”林玄宵回答。
“二哥,你疯了么?”林静月瞪大眼,私盐也就罢了,虽说贩卖私盐也是死罪,但只要打通关节,贿赂相应官员,便可躲过追究,以燕王的地位来说不算难事。但私贩军械那可就是叛国的大罪,就是燕王也承担不起。
大齐地处中原,矿产丰富,而犬戎等外邦虽是兵强马壮,彪悍擅战,但却稀缺打造军械的矿产,也无中原这般高明的锻造术,故而每每与大齐交战,外邦一则输在人少,二则就输在军械不良之上。
所以便有那胆大的,向犬戎等外邦走私军械,挣取高额利润,一夜暴富。可一旦被查出,那便是株连九族之罪。
“你真帮燕王做此等事,一旦事发,燕王就是想保也保不住我们林家!”林静月急道,“只怕到时候,燕王急着与你撇清都来不及!”
“你二哥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怎会看不清这一点,我自是没有答应。”林玄宵顿了一下,才道,“只是燕王他对我说,他极喜欢你会,想纳你为他侧妃。你一入燕王府,我们林家与他便是姻亲,一旦我出事,他也逃不过。所以,他一定不会弃我于不顾。”
“二哥,这样你就答应了?”林静月问。
“我向他提出,必须让你与燕王妃同一日入王府,我才答应。”林玄宵回答道,“而且得等你嫁入王府之后,我方才帮他行此事。”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答应啊!”林静月真是想打林玄宵一顿。
难怪燕王会愿意这样打崔家的脸,让她一介商户女与燕王妃同日入王府。燕王若真拿此事去向皇上求旨,只怕皇上会以为他耽于她林静月的美色,才有此荒唐之举。
她忽然就想到,那夜燕王会突然请她去亲眼看他如何处置那三个胆敢威胁他的人,莫非是因为林玄宵。燕王知她是林玄宵的红颜知己,林玄宵提出这样打崔阁老脸的要求,让他觉得受到了胁迫,偏偏林玄宵还有利用价值,他不能对林玄宵出手,故而把气撒在了她身上。
如此一想,燕王的心眼还真是比针尖还小。
“我知此事不妥,可你那般喜欢燕王,你得知燕王定下崔家姑娘时,成日以泪洗面。”林玄宵叹了一口气,“你那时曾说此生若嫁不得燕王为妻,便从此不嫁。二哥终是无能,无法让你为燕王正妻,但至少可以让你风风光光地与燕王妃同日入燕王府。”
原来都是为了成全真正的林静月,林静月摇头,“二哥,那都是我不懂事,就算是为了我,你也不该——”
“你还记得你七年那年那件事么?”林玄宵却是道。
林静月点点头,她还是崔玲时便听林玄宵数次提过林静月七岁那年的那件事。
“那时,我因一时冲动,差点烧掉了大哥的书房,父亲盛怒之下便要赶我出家门。”林玄宵看着林静月缓缓道,“母亲当时病得无法下床,无人护我。你当时那么小,居然就自己往柱子上撞,以死来要挟父亲。那天,你流了一脸的血,昏迷了很久。”
林静月一时默然,真正的林静月是真心待林玄宵,林玄宵自然以真心回报于她。
“我当时吓坏了,便在你床前发誓,将来必为你实现一切心中所愿,决不让你人生有憾事。”林玄宵伸出手指在林静月的右额上摸了一下,“幸好没有留疤。”
他又淡淡笑道,“只要是你所愿,又有什么不该的。”
这一对兄妹啊——真是让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林静月忍不住叹息,只是真正的林静月涉世未深,被贺氏和林玄宵保护得太好,故而才会喜欢燕王那样的人。但是她想,若是真正的林静月得知燕王的真面目,得知林玄宵为她铤而走险,必定也是会阻止林玄宵的。她正色道,“二哥,我已拒绝了燕王,我绝不会入燕王府的。”
“我知你为我着想,所以才连燕王都愿意放弃,二哥很感动。”林玄宵一脸动容道,“但你尽管放心。你二哥我也不是蠢的,他朝出事,我自会有法子让燕王尽心保全我们林家。”
“二哥,我并不喜欢燕王。”林静月叹气道。
“我说了,你不必如此。”林玄宵一脸宠溺地笑着看她,“再则,在争储一事上,燕王明显比晋王略胜一筹,他朝燕王若是登基为帝,我们林家便有了从龙之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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