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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抽卡系统后我成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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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双子之争(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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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需要好好静静,好好想想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

    这一想就又是一上午。

    中午祁焕没有回来。

    下午祁焕也没有回来。

    等到傍晚天色渐渐低垂时,祁焕才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这个狭小的住所。

    经过了一天的组织的训练和洗脑,祁焕现在可谓是身心俱疲。

    黑面骑的训练强度远超常人所能想象。哪怕祁焕尚且年幼,也得不到半分优待。

    祁焕抿着嘴,熟练地脱下脸上的面具,撸起袖子给自己上药。

    他的手臂上盘桓着数道深浅不一的红痕,红痕之外还有或青或紫的淤伤。

    祁焕有条不紊地上着药,或许是痛感过于强烈,他微微皱了皱眉。

    他眉头皱着,手下的动作却依旧没有半分减缓。

    几分钟后,祁焕迅速包扎好了自己的伤口。

    然后他就躺在床上目光放空着,好一会儿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爬了起来。

    祁焕翻出糖块,比划半天才吝啬地掰了块小小的糖含到嘴里。

    充盈着口腔的甜味让他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似乎一整天的疲惫都消散了。

    今晚会有梦吗?

    祁焕不知道,但是他希望有。

    ……

    几天后。

    黑面骑替补的相互切磋如期而至。

    这种互殴明面上美其名曰“切磋”,可实际不过是另一种淘汰黑面骑替补的试炼。

    与其他的试炼不同的是,这种“切磋”会长期且频繁地举行,一直到黑面骑替补正式去掉“替补”的后缀那日为止。

    这次切磋是本批黑面骑替补经历的第一次切磋。

    为了拿到一个尽可能好的初始排名,每个人都会竭尽全力攻击当场的对手。

    祁焕亦不例外。

    不知何时下起了雨,但这场切磋并没有停止。

    在血与雨的交织见证下,祁焕一路胜到终场。

    最后一场角斗上。

    两位尚且稚嫩可天真稚气全无的身影对立而站着。

    “我是场,已经期待与你交手的这一天很久了。”

    场比祁焕的身高略微高出一点,看向祁焕的目光炙热。

    见祁焕毫无波澜的样子,场又开口道:“你之前的场次都没有报过自己的姓名。

    “我理解你觉得他们不配知道你的名字的心情。可是我不一样,我有资格知道你的名字。

    “我们是一样的。”

    祁焕对这样的说法不置可否,只道:“直接开始?”

    场被他的态度激怒,瞬间冲到祁焕面前率先展开攻击。

    祁焕反手接住他的攻击。

    两人开始激战。

    他们打了很久,直到雨停歇,直到两人身上都沾满热血才堪堪分出胜负。

    祁焕险胜,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同样带着面具的正式骑兵在空地之上的木板上写下大大的“壹”,壹后面紧跟着写下祁焕的名字。

    ——患。

    场下开始小声喧哗起来。

    黑面骑候补的名字大多是没有偏向的中性词。

    但祁焕的名字显然不是这样。

    “患”,是祸害,灾难的意思。

    为什么向来中性词义的黑面骑会给他这样一个充满恶意的名字?

    场下不少敏锐的候补或多或少品味出了点什么。

    他是壹,但他是患。

    是不被看好,不被祝福的“患”。

    祁焕冷漠地站在木板旁。

    害怕、猜疑、怜悯、自以为是……各种各样的复杂目光投向他,他全然不为所动。

    他的指尖流淌着血,滴滴答答地落到地面上。

    不知何时场下的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的竟变成了一片寂静。

    实力为尊,强者为尊。

    不管“患”的名字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辛秘,这一刻祁焕都是他们中最强的那个。

    祁焕在大片沉默中走下高台,头也不回地赶向自己的小屋。

    太苦了。

    他的口腔里都是血的铁锈味。

    太苦了。

    他急切地需要一点别的什么来润润他的只剩下铁锈味的口腔。

    被布包裹着的糖块依旧完好无损,除了他几天前吝啬掰出的小缺口。

    祁焕如法炮制地又掰了一小块麦芽糖含到嘴里。

    可他口腔中的血腥味太浓了。

    浓到这样小的一块糖根本就是无济于事。

    祁焕抖着手将被他掰下两个小角的糖块整个塞到嘴里。

    终于他口腔的腥味连着脑海中的眩晕都被止住了。

    可他现在也只剩下一块糖了。

    祁焕垂眸,长且密的睫毛盖住了他全部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去医院检查重新开了点药

    没有存稿就是不方便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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