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痴心妄想。
“今日擂台已毕,诸位散了吧,余兴未尽的,可以在楼里看看歌舞吃盏茶。”花继绝不忘给心月楼招揽生意。
“花青天,今日为何在此摆擂啊?”
“明日还来吗?下次什么时候?”
“我家小姑娘喜欢您喜欢得紧,我想下次带她来看您的英姿!”
百姓们问题很多,花继绝一一应付过去:“今日是临时起意,往后不来了……”
陆子溶长身而立,沉默着站在台前,眼见围观众人都被花继绝打发走,忽然开口:“像你方才那样击打茶杯,若是我的话,侧过脸便可用鼻梁回击。精准之术中,所用攻击之物应尽量细小,你若技巧娴熟,先击碎茶杯,再用碎片伤人更佳。”
他说着上了台,他知道对方能分辨出自己的声音,却不明白花继绝为何浑身一僵。
“再同我打一场吧,”陆子溶缓步上前,抬手便打,“按你的规矩,谁输了便为对方做一件事。”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