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突然停在这里,用脚趾掐住树冠,硬生生将呼之欲出的劲头逼回去。
就这样,傅陵一会儿哀嚎喊疼,一会儿又茁壮生长,之后猛地原地憋住,那喊叫声便彻底扭曲。
起初傅陵还认错求饶,来回几次后便没了力气,那俊俏面容挂着快要哭了的表情。陆子溶心情大好,玩他玩够了,终于在将行未行时放过他,坐上去解了毒。
精力充盈只在一瞬间,恢复活力的陆子溶懒得同傅陵计较无关紧要之事,此时他只想见到他手下的堂众,把这些年的误会都分辩清楚。
他一眼没看身后,起身往汤池外走,却听对方道:“等等……我前几日去了京州府,有个事同你商议。”
若他再谈感情,陆子溶能直接把他扔水里去。不过既然是正事,陆子溶还是停了脚步,只不过没回头。
“我看京州府的案卷,重九堂人犯里有不少没犯事的,审理之人有的主张一概杀了以明法制,齐务司却认为他们并未杀人,且如今大舜与凉州关系微妙,不宜轻易取人性命。陆先生,你是如何想的?”
陆子溶沉默片刻,开口时是淡淡的:“断案自有京州府,问我做什么。”
傅陵受的点穴效力在消退,他撑着池壁勉强站起来,“此案是京州府与齐务司共审,就是代表齐务司一方,你也说得上话。况且……我想问问你的私心。”
“这些人曾是你的手下,也曾背叛了你,你想杀他们么?”
陆子溶冷哼,“你欲置我于死地,我都没杀你,我杀他们做什么。”
傅陵表情一僵,慢慢低下头,诚恳道:“那好,我去想办法。定能保住他们。”
“你不必为我做什么,我也没的谢你。”陆子溶向外走去。
“不用谢我……”傅陵喃喃,“我只要你保重好自己,别再像今日这般,拿自己的性命冒险了……”
回应他的只有水声。
作者有话说:
下午4点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