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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死后小太子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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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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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告诉我找不到你了,我……”

    “我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日子该怎么过下去了。”

    傅陵忽然抓住对方放在身侧的手,“我拼命找你,大舜每一个州都有我派去的人手,就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你……”

    “放开。”陆子溶带了些讥嘲道,“找我做什么?把我关在你身边,做你一人的囚徒?这倒新鲜,从前我不过是太子太傅罢了,却不曾听过谁对自己的先生这般依恋。”

    “我、我……”傅陵显然是被戳中了,“我”了半晌也想不出辩解的话。

    他干脆从身后环住陆子溶的腰,将人圈在怀里,决然道:“我只想对你好,只想看你好好的,你相信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陆子溶的话音冰冷刺骨:“放手。听不懂么?”

    他越是这样说,傅陵越是来劲,“我不会放的,我永远都不会放!”

    陆子溶感到身上的手臂忽地用力,自己整个身子撞在对方胸口,耳边是对方呼吸的热气……

    像极了前世某个旖旎的场景。

    至此,他终于忍无可忍。

    陆子溶掰了一下对方放在自己身前的手腕,发出「咔哒」的声响,而后转过身去,在对方肩膀、前胸、腰腹处的穴道上各点了一下;没有利器只能用手指,无法再像从前一样致命,但制造些伤痛还是绰绰有余。

    “啊——”

    傅陵突然惨叫一声,身体蜷缩着从榻上滚下去,捂住自己腹部。

    他在战场上也受过不少伤,可没有一种外伤能像这样锥心刺骨,牵肠挂肚。就像……

    ——就像他思念陆子溶时,那从心底生长出来,如倒刺一般钩着四肢百骸的疼痛。

    陆子溶瞥了他一眼,躺回去道:“你若再不知礼数,我每次都可以换一处,疼起来都是不同的感受。”

    他又嫌对方那呜咽声惹人烦:“出去找一壶热茶,不能兑水放到半温,饮下便不痛了。”

    其实什么温度的茶都管用,热茶放到温,这段时间算作惩戒。

    傅陵只得跌出去,按他的办法做了。等疼痛缓解稍能自持,回来想再见他时,却见房门已然关上。

    这院子里的门他都让拆了锁,但他虽执着,却不会不识好歹。他现在知道,陆子溶显然已经清醒,却对他的接近如此排斥,想来是他方法不对。

    陆先生明明心里有他的。要怎样才能撬开他的心门?

    傅陵觉得,只要他不放弃,终有一日能找到办法。

    这段日子里,陆子溶频繁和致尧堂通信,他运筹帷幄之间,指挥堂众查清了玉盈会的线索。但问题是,由谁来当众指出这些事?

    最好的人选当然是他自己,他的声望在玉盈会之上,百姓肯听他的话。可他如今困在这里,外头重兵把守,他自己身子也未好全,显然不能让元气尚未恢复的致尧堂来劫走他。

    苦思良久,他最终打算直接向傅陵开口。

    如若对方不答应,至少以后再也没资格口口声声说要对他好了。

    这会儿已入了夜,傅陵白天和人议事有时会离开他屋子门口,现在应当回来了。他一回来便守一整夜,直到次日上午才离开。

    这些天里,陆子溶似乎还是第一次主动找傅陵。他推门而出,门口只有傅陵搬过来的桌椅坐榻,再往外出到院子里,也只有侍卫站了一圈。

    上次有过交谈的那名侍卫十分热情,见他出来,便主动发问:“陆公子有何需要?您吩咐就好,我们给您置办。”

    陆子溶露出个淡笑,“没什么,出来看看。你们太子殿下还没回来?”

    他话音一出,那侍卫顿时非常激动:“您要见殿下?!您稍等,殿下和各位官员在一起呢,属下这就给您叫回来!”

    “不必麻烦……”

    陆子溶话没说完,对方却先跑走了。

    这里是幽州城内的一处小院,傅陵自打日夜守着陆子溶之后,把会见官员的地方也挪到了这里。

    前段日子他的确无心政事,自打找到陆子溶之后,尽管陆子溶并不怎么理他,他的干劲也多了不少。但仍旧只处理要事,分给官员的琐事没力气盯着。

    这次的要事是凉州抚恤的问题。凉州官员要赶走齐务司使者,大舜何尝不知,只是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有了前世的经验,傅陵知道不能硬和凉州人动手;罗大壮此人不守信用,谈判威胁大约也不管用。最后他决定先抚恤凉州百姓。

    他叫来幽州和齐务司的官员,结果双方大吵一架。齐务司同意傅陵的看法想给凉州送钱,可幽州本就贫穷,即便傅陵答应之后给幽州拨钱,但幽州官员也不愿掏这个腰包。

    不像前世,有陆子溶出面,幽州会看他的面子。

    最后众人达成一致:由太子出面,找更为富庶的秦州要钱。

    吵得太晚了,傅陵只能留他们用晚饭。他心里堵得慌,在饭桌上不断地灌酒,好像在发泄什么一样。

    找秦州要钱说得轻松,但秦州恐怕有钱也不会给他。在那些富人眼中,凉州不过是未开化之地,除了产盐什么也没有;就算不要凉州、盐产不足,那也饿不着秦州,他们又如何愿意掏钱。

    这世上诸多混乱不公系于他一人之身,白天受这些委屈,夜晚却只能独自睡在陆子溶的门外,屋里那谪仙般的人不会多看他一眼。

    有时,他会在梦里想起前世的陆子溶,想到心潮澎湃,想到湿了被褥……

    可睁开眼,孤身一人的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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