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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死后小太子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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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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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的哨声。

    现下他不敢写信,这样做只是让白鸟知道他的位置。

    吹过哨声,他醒醒睡睡几回,便收到了海棠的来信。

    信上说,那日他被俘后,赶来的大军并未放过其余致尧堂的杀手,而是一路追赶他们。按照致尧堂的规矩,任务失败撤退时须分散行动,方不至全军覆没。

    然而这一次,致尧堂中有人因堂主被俘心生畏惧,不知该往何处逃跑,竟逃回了宁州的总堂——带着追兵一起。

    官府对这些江湖门派向来没有好感,在总堂大打出手。人员伤亡数十,连带着财货也一并被夺走。

    陆子溶闭了闭眼,这一切都怪他判断失误。原以为用箭射中傅陵后腰的穴位便能致命,可看目前的情形,傅陵肾气强盛,应当是尚未行房?怎么可能?

    他摇了摇头,傅陵有没有行房与他何干。

    信上还问他被掳在何处,说只要堂里恢复元气就尽快来救他。但陆子溶看出了他们的勉强。

    虽说致尧堂最重要的是人,但没有钱货也寸步难行,更何况有不少人带着全部身家来投奔。他病成这样,救出去太过费事,致尧堂又要置办货物,又要给伤员治病,哪还分得出神。

    既然傅陵暂时没有动他的意思,也不必急于一时,倒不妨陪他玩玩。

    于是他提笔回信,说自己暂且没有危险,却不知道身在何处,让致尧堂安心整顿,不必管他。他也的确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子溶腿脚疼得无法离开床榻,加上身子虚弱,每日醒来便吃,吃了便睡,倒是过了一段清闲时光。

    唯一恼人的,就是傅陵干脆把书桌搬到了他门口,每日处理政务都在此处。他但凡动作大了一点,就要进来看看他怎么了。

    态度倒是挺好,就是实在有点烦。

    那边傅陵一直被赶出门,也十分不解。

    根据陆子溶前世的说法,此时他的陆先生应当早已对他情根深种才是,为何真正面对他时,竟冷漠至此?

    难道是因为「为民除害」?可这个时候,陆子溶应该不知道他在凉州干了什么缺德事才对啊。

    最后他只能解释为,陆子溶才中了毒,如今尚不清醒,所以脾气古怪。等他好起来,想必就能想起他和自己是什么关系、他对自己是什么感情了吧。

    傅陵想着想着便笑了。他此时仍有不少温柔旖旎的想象,只等陆子溶的改变。

    这天陆子溶睡醒,见床头放着两碗汤水,一碗是大夫配的药,他如常服下。另一碗看着甜腻的东西,估计又是傅陵怕他被药苦着,他没动一口。

    擦干嘴角,他侧头看见一只白鸟停在窗边。鸟儿不知他行动不便,离得那样远,让他忍着疼痛,费了好大力气才够着。

    这封信看完,陆子溶哭笑不得。虽说致尧堂有规矩,任务如若中断就改日续上,不可彻底放弃;可如今他们元气大伤,竟还想着那调查玉盈会的任务,给他送来厚厚几页资料。

    下头的人敬业,他也不好再劝,只表达了一下关心,便将几页读完,提出了进一步调查的建议。

    他们想查就查吧,趁自己还活着。

    他将写好的纸折了几下,勉强撑起身子,艰难去抓窗上的鸟。不料在这时,门却被推开,他认得那是傅陵的脚步声。

    纸条从他手中掉出,正好落在傅陵的脚边。

    ——自然,不是他方才写好的那张,而是他事先准备的那张。

    他猜不到傅陵找他救他的目的,他推测或许和致尧堂有关。于是他编了不少致尧堂的消息——全是错误的——写在纸上,就预备着万一哪天传信被发现,好用来掉包。

    “哪里来的鸟,这是帮先生传信呢?”傅陵躬身捡起纸条,状似随意道,“先生的信掉了。”

    陆子溶做全了戏,冷冷道:“给我。”

    傅陵拿着那张纸在眼前端详,“先生写的什么信,让我看看可好?”

    “不好。把它给我。”

    傅陵开始拆那张纸。

    统共被折了三折,他一折一折地展开,动作极为缓慢,眸子也垂着,看不出心绪。

    然而在他即将打开最后一折时,动作却顿住,没头没尾是一句:“先生这里头,可有让人救你出去?”

    “没有。”陆子溶不知其用意,随口回答。

    傅陵忽而粲然笑开,将那纸折好,上前两步放回陆子溶手心里,“只要先生不想着要离开我,传什么信都好,先生不让我看,我就不看了。”

    见此情形,陆子溶蹙了眉。他更想不通傅陵的意图了。

    此人不该对致尧堂感兴趣么?那为何不看?哪怕猜到是自己故意写些相反的消息,看了也多少有些用。

    况且,他若想从自己这个堂主身上下手,这么些天早该行动了,没必要把自己完全养好。

    难道,他的意图和致尧堂没有关系?那还能是什么?

    “哎呀,陆先生又没喝。每次给你放两碗,你就喝一碗,你这是伤我心啊。”

    傅陵将那碗汤水捧来,坐到陆子溶身边,“先生尝尝吧,这是桂花糖水,散寒止痛的,很甜。”

    陆子溶本不厌恶那东西,让傅陵这么一逼,反倒毫无食欲。他侧过身,“不吃,拿走。”

    “就尝一口嘛,”傅陵做出一副可怜模样,舀一勺送到他嘴边,“我亲手做的,做了好久呢。”

    陆子溶转回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

    他很想将整碗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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