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她抹着眼泪说,“位置就在心脏旁边,医生刚才出来的时候说会尽力抢救……但是……好多血……好多血……”
我看得出来她有点崩溃,赶紧抱着她拍了拍,转移她的注意力:“好了好了,现在想当时也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对不对?我们得先处理现在的事情。你通知了工藤爸爸妈妈吗?”
“没有……”她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说……”
我说不要紧的,现在情况还没太糟糕,等一切结束之后再通知他们,也省得他们在国外担心。
而且五条悟已经去搞协助证明了,等会儿就可以把工藤安安全全地送出来。
她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有些疑惑,却没问,只默默地哭,像是要把身体里所有的水全部流干。
我怕她哭得太累,让她睡了过去之后就打电话给了父亲。
父亲听完事情始末还有点震惊,匆匆说他马上过来。
我去打了水之后把小兰身上的血迹擦干,她身上的血蹭到我身上,有点难受。
十分钟后五条悟回来了,他带来了一张证明和一个人,那个人把手术室的门敲开之后,已经消了毒换好衣服的硝子就和他一起走了进去。
我抬头看着五条悟,问:“杰呢?”
他看了一眼小兰,说:“他还在调查,估计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我慢慢地「哦」了一声,随后问:“你把周边的人都清理过了?”
我看他衣服有些乱,指背还有一点红。看着就像是打过一顿的样子。
他在我对面坐下,翘起腿道:“对……放心好了,交给警方了。还是说你想给他们来一个混淆?”
我说正有此意。
他闻言笑了一会儿,说:“趁那些人还没走,你现在可以去试试。”
我一边起身,一边脱下外套给小兰当枕头,道:“那你帮我看一会儿。”
他点了一下头。
我于是立即离开手术室,随后找到底下鸣笛作响的警车,找到那几个被五条悟打得鼻青脸肿的人,偷偷摸摸地给他们下了混淆,听了一会儿他们的情报,确认他们还没有琴酒知道的多之后,就又返回手术室。
硝子的行动速度很快。在父亲来之前她就让工藤转入了普通病房,父亲来的时候她正好从手术室里出来,我正要上去抱一抱她,就看到我父亲从拐角冲了出来,冲的姿势不对,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我下意识地往他的方向跑去,结果就看到拐角里又飞快地探出来一个人,这个人一只手拽住我父亲的领子,把他扯了起来,这才让我父亲避免了当众出丑的下场。
我松了口气,小跑过去道:“父亲,伏黑先生。”
伏黑先生望了一眼五条悟,五条悟也看着他。
他随即道:“哦,真是意外,竟然在这个地方看到了神子。”
我有点惊讶:“伏黑先生知道悟?”
伏黑先生冷哼了一声:“咒术界的知名人物。”
五条悟歪歪脑袋说:“我在哪里见过你吗?”
“大概是没有。”伏黑先生说,“我没有见男人的爱好。”
我:“……”
我敏锐地察觉这两个人之间的怪异,连忙岔开了话题:“伏黑先生怎么和父亲一起过来了?”
伏黑先生面无表情地说:“你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好在我家。”
我了然了。
我们进入普通病房,硝子正好检查过小兰,直起身子对我们说:“她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有点受惊。现在估计在做噩梦。”
我看了过去,果然看见小兰脸色苍白,一头的冷汗。
我道:“这不要紧,我来就好了。”
我对自己的安神效用还是非常满意的。
在确定工藤的情况之后,父亲给工藤夫妇打了一个电话,描述了一下工藤的情况,顺便说了说工藤惹上的组织的问题。
到晚上的时候,工藤和小兰醒了,他俩一醒就找对方,我则深觉自己把他俩安排在同一间房的行为非常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