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梳妆。
她催促:“热水还有很多,你可以去洗啦。”
谢原“嗯”了一声,随后去了净室。
他洗漱很快,大热天的也懒得泡太久汤,很快便带着一身水汽回来。
岁安已上了床,里间烛火较往日要更亮些,谢原绕过屏风走到床前,三度僵住。
岁安正趴在床头,枕头上放着一本书,她一手托腮,一手翻页。
她下半身还是正常的白裙,上半身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小衣,因为趴着,侧面亦饱满。
散下的长发被心机的拨到一侧,以至于谢原可以清晰地看到细细的四根带子,两根绕过脖颈,两根向后,在雪白的背上交缠成结。
这种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的遮掩,更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
来呀,来扯我呀。
谢原险些咬碎槽牙。
没完没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