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中华现在可跟二战时期不一样……”
“不一样是不一样!”主任直接打断画着烟熏妆,刚从演播室出来的娱乐频道主持人徐浩,抢过徐敏手上的圆珠笔就朝他丢了过去:“到时候中r两国开战,你抗枪靶子上战场,用肉体挡子弹啊!”
“啊!”徐浩不幸打中,惨叫一声,立刻双手举高,表情惊恐的冲他摇了摇手:“那还是算了,花花世界我还没有玩够,可不想这么早死。”
“你们啊!”主任重重叹了一口气,失望的摇了摇头:“靠你们这种小白脸上战场,我大中华可真是要完了。”
“对于r本首相不顾中华联合国参拜靖国神社的做法,就我个人而言,弹丸之地,攻之即得。”
这一刻,韩依依莫名想起下午遇到的那群人,这句话。
弹丸之地,攻之即得。
他说的是“得”,且没有任何的犹豫与坚定。
帝都,圆明园。
* 注此时空慈禧所建的圆明园并没有八国联军烧毁。
“你是说在三角洲参加国际特种兵竞赛的十一人,摘得冠军之后就全部消失了?”
“是的,陛下。”
倚在罗汉床上,身着黑色儒家长袍的中华联合国皇帝爱新觉罗*文治疲惫的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将文件递给眼前的宫中总管,撩袍下了床:“文甄回宫了吗?明天能按时参加的归国晚宴吗?”
“这……”一副英国绅士打扮的宫中总管为难的朝起身的皇帝弯下了腰:“请恕属下失职。自亲王入境后,我们就失去了他的行踪。”
“罢了,他就是一匹脱了缰绳的野马,连我都管不了,不要说你们。”
文治摇了摇手,掏出念珠盘了盘,兀自走出室内,走到洒满月光的雕花阳台上,似有一声无声的轻叹从他口中溢出:“告诉总统事务处。”
孤寂的背影迎着风,才到不惑之年却已有白发的中华皇帝仰头望着头顶的月亮:“亲王文甄3月必须入职外交部。”
“是陛下!”
韩依依在电视台是个混了一年都没正式转正的小兵。
有人说韩依依不会利用跳板。
想当初她靠着一张国内高中文凭空降到电视台的时候,人人都以为她背靠大树,有一个可以让她横行江湖的幕后大人物。
谁知她不但没有靠着这股子舆论歪风将错就错努力转正,反而勤勤恳恳的埋头苦干,直到所有人对她都失去了兴趣。
至于她为什么能凭着高中文凭就进入电视台,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一桩又一桩新的八卦中,渐渐被人所遗忘。
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在一只玉手上缓缓点燃。
帝都皇朝高级私人会所六楼vip专室,传说隶属于某位当权高官的产业。
在这里,6层楼的建筑却只有100个房间,每个房间不但配合最高科技的防间谍侦查设备,而且从会员进入房间起,房间外的红外线就自动开启。
“别抽了。”韩依依皱眉看着面色憔悴的好友高哲婷,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熄灭了她手里的香烟:“孕妇抽烟对宝宝不好。”
“对宝宝不好?”女人闻声冷哼,精致的面容渐渐变得扭曲狰狞:“他们家的种,他们都不在乎,我还在乎什么。今日若不是为了你,只怕我死在外面他们都不在乎……”
“你话多了。”
“我话多?!”女人想要抽烟,烦乱的去包里掏了几次才将一盒铁甲烟盒掏了出来,却没想到被韩依依一把抢过:“我当初就不该……不该不能我父亲的话非要嫁给那畜生!”女人哭说着,与记忆里那个永远光芒万丈,无忧无虑的生活在童话世界里的小公主相去甚远。
“若不是我,我父亲也不会死……呜呜呜……若不是我,我家族也不会倒台……都是我!都是因为我!……若不是我告诉他父亲保险箱的密码,他也不会……我父亲也不会……我恨他,恨他们……”
恨又有什么用呢!
那场游戏里,你本来就是不是主角,本来就无从选择。
韩依依轻叹一声,怔了怔,转而自嘲勾笑。
她呢,她又能躲到几时?
“我送你回去吧。”
韩依依站起身,拍了拍缩在沙发上放肆哭泣的女人,没有任何的犹豫。
时针指向了十二点。
“砰”的一声,离北海一处占地甚广的工厂仓库瞬间火花飞溅,火光几乎染红了整个帝都上空。
一点猩红在不远处的黑暗里忽明忽暗,全身武装的男人立在林荫下若有所思的对着天空抽着烟。
在他的背后,一群与他穿着同样装束的男人们忙碌的朝几辆军用卡车装军火,几辆装满的卡
车先行离开,最后一辆也到了末尾。
“老大结束了。”
一个男人上来汇报,抽烟的男人灭了香烟,却没有扭头看他,只简简单单落下两字:“运走。”
“是。”
男人领命离开,将最后一辆卡车开走后,剩下的几人不约而同走到男人的背后。
“老大我们一回来就直接剿灭了冯元达在帝都的军火库好吗?”
“有什么好不好,冯元达对高家都动了手,若不是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不翻了天。再说,我们烧他军火库怎么啦,他私盗国家军火,本就有罪……哦,你们干嘛打我!”
“sky?!”
“军人只需服从命令。”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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