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imon的身上,王总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在这里扫兴的好,乐呵呵的跟席景明约了签合作协议的时间,然后就乐呵呵的溜了。
宾客往来的宴会厅里,衣着华丽的人们热络的攀谈着,唯独席景明如同一座伫立的冰山般定定的站在厅中,许多人有心上来攀谈,却都被席景明冰山般冷漠疏离的气场给逼退了。
席景明定定的站着,眸中赤红一片,眼神穿过人群,眨都不眨的望着远处的黑发青年。
像是生怕若错过一眼,就会看不见对方一样。
电影圈虽然踩低捧高,但也凭实力说话,Victor和夏言这样拿过很多奖项的名导和摄影,自然成了众人追捧的对象。
远处那些制片和导演围着Victor和夏言在说什么,夏言似乎有些不耐,不时的抿一口香槟,只偶尔开几句口,然后获来众人钦佩的眼神。
只是远远的看着,席景明就发现夏言变了很多。
夏言变得更为成熟,也更为冷淡,那朵枯萎的艳丽玫瑰变成了劲瘦的青竹,清清冷冷的站在那里,冷漠又疏离。
不过有一点和原来没变,就是心不在焉的时候喜欢摸东西吃。
海豚传媒这场酒会办得不仅豪华,而且还提供了很多美味的点心和酒水,几乎随处都能摸到甜品台。夏言心不在焉的听着那些人攀谈,手边随手一摸就是点心和酒水,便无意识的吃了很多。
夏言的胃口似乎比以前好一点了。
席景明正这么想着,便看见夏言忽然轻轻的蹙了蹙眉,放下了手边的酒杯,和Victor低声说了句什么,Victor闻言便打算扔下那群纠缠不休的制片,抬脚打算跟夏言一起离开,夏言朝Victor摆了摆手示意无妨,然后便独自上了楼。
席景明的眸中划过一抹深思,然后以手碰了下手边酒杯的杯壁,触手一片冰凉,这王总不知道在追什么时髦,酒里面加了不少冰块。席景明目光一凛,果断的追了上去。
夏言微微蹙着眉回到了楼上的酒店房间,这才捂着胃重重的抽了口气。
这里提供的酒很好喝,就是冰加得有点多,刚才他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不小心喝得快了些,没想到这么快胃部就叫嚣了反抗。
夏言捂着胃,一面在携带的药箱里翻找,然而好像来的时候忘了带,怎么都找不到胃药。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夏言暗道Victor怎么来得这么快,一面打开了门。
然而门外却出现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席景明手里端着汤盅,原本凌厉的双眼微微泛红,有些紧张的看着夏言,“我刚刚看你上来的时候捂着胃,是不是不太舒服,我问厨房要了碗热汤,你喝了暖暖胃吧。”
夏言抬手关门。
然而在门即将关上的时候,忽然被人抵住了。席景明以胳膊牢牢抵着门,不让夏言关上,神情里带着些慌乱,“我、我只是想给你送点喝的,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害怕、你别害怕。”
以前他做了太多强迫夏言的事情,他生怕夏言误会,所以还不等夏言反应,就着急的解释自己并无恶意。
胃部的痛意让夏言实在没有多少力气,见推不动门,索性就不再推了,冷漠的眼淡淡的从热气腾腾的汤盅上扫过,看也不看席景明,“不需要,你走吧。”
席景明连忙趁机把汤盅放在靠门的台子上,有夏言在门口冷冷的看着,他没有敢走进门,只是眼眶泛红的望着夏言,素来冷厉的面容尽是无措,嘴唇张合一下像是有无数话要说,最终只酝酿出了一句,“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五年辗转悱恻的思念与悔恨,在重逢的这一刻,化成了一句客气又疏离的问候。
小心翼翼、手足无措,又真情实意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