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这个女人就是明锐的董事长,席景明的母亲席虹玉。
明锐是一家跨国企业,之前一直在国外发展,近年来才将重心转移至国内,据说席虹玉之前一直在国外,明锐的事务也大多交给了席景明来管,然而这几天席虹玉突然回国,说要视察工作,一进公司就使得公司内人人自危。
各个部门都在做汇报,忙得兵荒马乱,夏言也跟着搭了把手,他是席景明的贴身秘书,这种忙到头昏的时刻没人会怀疑夏言的话。
但不久之后夏言就被叫到了席景明的办公室。
不过几天不见,席景明的脸上就带着隐约可见的疲倦,在见到夏言时更是面色冷硬,一把将夏言重重的抵在墙上,阴沉的眼神里带着翻涌的怒意,“让你跟着刘副总去出差,你跑回来做什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来刺探?!”
席景明的手劲很大,夏言的后背被重重的一磕,疼得他眼眶瞬间泛起了泪花。
夏言怔怔的望着席景明,一双漂亮的眸子水光潋滟,委屈巴巴的,“你为什么这么凶我啊,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七夕啊。”
“我只是想你了,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别的地方不闻不问,我还以为你……又有了新欢了。”
席景明盛着怒意的表情微微一顿,皱着眉望向抽泣的夏言,按着夏言的手不自然的一松。
于是夏言趁机挣开席景明的手,从口袋里摸出来两条手编的红绳来,微微抖着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伸到席景明的面前,“这个好像是A市独有的,我看大街小巷的情……咳,大家都在戴这个,说寓意很好……”
说到最后,夏言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别人都在过七夕,就你连理也不理我。”
席景明垂下眼,望向夏言手里的红绳,这两条红绳编织得很精致,上面还加了简单的饰品,使其看起来不会过于女性化。夏言远远的跨越一座城市,只是为了送这么两条简单的玩意。
若在平时,席景明定会深情的装模作样一番,以配合夏言这么会讨巧的敷衍之词。只是现在这种危险情况下,对方这种一点都不知情识趣、甚至还企图用拙劣的谎言欺骗的行为,让席景明的心里实在掀不起一点波澜。
甚至还有一丝不悦。
于是席景明伸手把夏言掌心里的红绳抽出来,绕在指间随意把玩,“七夕?这不是情侣过的吗,我们是吗?”
夏言的手指微微一僵。
“我让人送你回去,这两天别来公司了。”席景明随意的把红绳抛进了垃圾桶,叫来一个助理,吩咐助理把夏言送回别墅。
被送出办公室时,席景明捏着夏言精致小巧的下颚抬了起来,幽深的双眸森森的盯着夏言,“你这次会听话吧。”
夏言被席景明带着深意的眸子看得心中一凉,连忙乖巧的点头,“会、会的。”
助理盯夏言盯得很紧,带着夏言快速下了公司大楼,让夏言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乖乖的跟着助理来到了停车场。
然而就在即将上车的时候,突然从旁边走过来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拦在了夏言面前。
这几个人虽然穿着西装,但健硕的身形让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精英,反而像是什么打手保镖之类的。
夏言陡然一惊,紧接着就听到为首的人说,“夏先生,董事长想见您一面。”
助理说,“不好意思,席总让我送夏先生回去。”
“这是董事长的命令。”为首的人说。
“好啊。”夏言说。
“不行!夏先生,席总让您——”然后助理迅速被旁边的保镖捂住了嘴。
夏言看也不看身后惨遭暴力的助理,淡淡的扫视一眼旁边团团围住他的众保镖,“我似乎没什么选择机会吧。”
明锐处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不远处就是各种高档餐厅茶馆,席虹玉正在一家装修精美的咖啡馆里等他。
助理不知道被保镖们拖去了哪儿,不过想来是自家公司的人,席虹玉应当不会做得太过。
即便已经到了中年,席虹玉保养得当的面容依然很美,只不过比起席景明来显得更为锐利。
夏言方落座,席虹玉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希望你离开我儿子。”
这句话使得夏言心里瞬间划过一抹好笑,明明是席景明强迫于他,到了席虹玉的嘴里,他好像成了个不知廉耻勾引席景明的菟丝花。
席虹玉淡淡的说,“我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糊涂到把你带进明锐,不过无论你想做什么,以你这点能力,都不可能撼动明锐分毫。”
若说席景明对夏言的态度是居高临下,但好歹还有些情绪在,可在席虹玉的眼里,夏言就仿佛地上的蝼蚁一般,甚至不值得她浪费丝毫情绪。
夏言只觉得席虹玉有些可笑,对方这种不屑的居高临下的态度让夏言忍不住心头火起,“你知不知道,是你的好儿子强迫我留在他身边的?”
“我当然知道。”席虹玉却说出了这句令夏言意外的话。
“他是我养大的,他的心思我一清二楚,不过就是看见个有趣的玩意,觉得刺激就留了下来,更何况你的脸确实不错。”席虹玉就像是在评价路边的漂亮衣裳一般,“你在想什么我也很清楚,不过我要提醒你,夏家都斗不过明锐,你更斗不过。”
夏言忍不住握紧了藏在桌下的拳头,目光冷冷的盯着席虹玉。
席虹玉把一张黑卡推到了夏言面前,“卡里有一千万,我会送你出国,让席景明再也找不到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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