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雨心更被揉得酸软,知道了分开的时间里,他比自己更受着煎熬,更没安全感。
她呼吸不由自主变得颤抖,接着跟向他证明什么一样,看着他十分虔诚的说:“沈赴野,我很想你。”
“每分每秒都很想你。”
每个字都在他指腹那儿颤。
他情绪变得起伏很大,他抱起她,让她坐到他腿上。温池雨还看着他,看见他耳后脖子原本冷白的肌肤上,也染上了点红,还有…本来隐隐在肌肤下的青经脉络变得清晰,好像在克制和极力的忍耐。
他握着温池雨的手指放到他腰腹上,他头一低斜下来,就贴在她脖颈儿。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都烫着,呆了好一会儿。
又过了好一会儿。
温池雨被烫得全身发软,她抓着他的腰,忍不住叫他:“沈赴野。”
他呼吸热的嗯了声。
她难以启齿自己的,又溺在这氛围里,只能咬着唇,好软的问他,“你在想什么啊?”
静了几秒,他手掌按着她腰,声音沙沙的,却清晰的落到温池雨耳朵里。
“想和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