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以前好像也曾有过这种叛逆期,但那个时候是为了安吉尔和杰内西斯。
特种兵的主管拉扎德发了好几条信息,毫无例外都没有得到萨菲罗斯的回应。昨天拉扎德尝试着给她的新手机发了一封邮件,言辞委婉地问她病情如何,萨菲罗斯大概什么时候能回去工作。
有胆子拜访萨菲罗斯公寓的人只有扎克斯,那个时候她身体的排异反应已经基本上消失了,精神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塞西利娅!!”她不知道扎克斯听说了什么,但见到她好端端地坐在客厅里时,扎克斯显得高兴极了,脸上的笑容仿佛能照亮窗外阴沉的天空。
还没来得及给她一个许久不见的、大大的拥抱,热情洋溢的身影忽然顿住。扎克斯被萨菲罗斯拎住后颈的衣领,单手提起来放到一边。
“……哦,抱歉。”扎克斯放下手,手臂贴着身侧站直了。
一同前来拜访的还有安吉尔。他明显不太放心扎克斯,抱着手臂站在旁边一直打量着萨菲罗斯的反应。
这些天安吉尔可能一直在代替萨菲罗斯出任务,因为他看起来有些睡眠不足,靠在墙边的姿态稍微有些紧绷,随时都能介入到萨菲罗斯和扎克斯之间。
杰内西斯靠在门边,离得最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是凑巧路过,他也确实把诗集带上了,整个人和没骨头似的,懒洋洋地靠着门槛。
“你最近还好吗?”扎克斯问她,“听说你在实验室的一场事故中受伤了。”
她微微颔首:“已经没有大碍了。”
扎克斯的视线落到她颈侧的痕迹上。
“那个……”他顿了一下,“难道是……”
话还未说完,安吉尔已遮住了扎克斯的眼睛。
视野突然一黑,扎克斯愣了一下,试着挣扎。但安吉尔的手掌捂得太牢了。
“我们下次再来拜访。”安吉尔朝萨菲罗斯点了下头,一手圈着扎克斯的脖子,直接将人拖离现场。
“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安吉尔。”杰内西斯放下手里的诗集,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他没你想得那么天真。”
安吉尔看了杰内西斯一眼,杰内西斯扔起双手,表示投降。
“我知道我最近在你这没有什么信用可言。”
——你到底和安吉尔说了什么?
她看向杰内西斯,杰内西斯耸耸肩,回了她一个「到时候再解释」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跟在安吉尔和扎克斯身后带上了门扉。
客厅再次安静下来。不知是不是错觉,三人拜访时,萨菲罗斯一直表现得有些冷淡,仿佛并没有把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放在眼里。
高大的银发特种兵给人不好接近的感觉,虽然看似孤高冷酷,英雄时期的萨菲罗斯是会为了朋友拒绝执行命令的类型。这么冷淡的反应……
“他一直喊你塞西利娅?”
萨菲罗斯的声音让她回过神。
冷淡的原因是这个吗?她稍微放松下来,尽管她自己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感到紧张。
“……那是我的名字。”
片刻后,萨菲罗斯移开视线。
“那么,我应该叫你利娅。”他平静地说,“以我们的关系,用更亲昵的称呼理所当然。”
冷静沉稳的样子仿佛在作战会议上陈述报告。
没有得到回应,萨菲罗斯转过头。他声音微低:“不行吗?”
会对他先前的表现产生怀疑应该是她想多了。萨菲罗斯对于无关紧要的细节意外执拗。她抬头和身材高大的特种兵对视,差点没忍住想问他——我们现在的关系算什么?
但她没有。
“……随你。”
身体差不多好起来之后,她再次回到科学部门上班。请了一个多月的病假,神罗总部看起来一切如常。没有人知道科学部门最宝贵的实验体离奇失踪了,宝条外出的原因也只是普通的出差。知道真实情况的人可能只有排在她后面买咖啡的塔克斯。
最近睡眠不足的人好像有点多,她端起咖啡,离开柜台时,那个红发的塔克斯颤巍巍地朝她竖了个拇指。他的搭档抬起手,冷酷无情地将他的拇指按了下去。
她的病拖了太久,如果她能早点回到工作岗位上,说不定就能和宝条一起去尼布尔海姆“出差”了。但现在多想这些也无济于事,她翻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将所有的研究项目快速过了一遍,毫不意外地发现一些新项目已被终止。
午休的时候,杰内西斯熟门熟路地走进她的办公室,好像这个地盘是他的一样。他靠到沙发上,可惜沙发不是转椅,要不然他已经慢悠悠地在她眼前转了一圈。
“最新的传闻是我们在冷战。”杰内西斯侧头道,“萨菲罗斯情况如何?”
“……没有什么异常。”
“我想也是。如果他已经恢复了记忆,我现在不可能还活着。”
杰内西斯摊开手:“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
“……”
“我们冷战一段时间然后和平分手?还是分手前再演几出戏?让这个分手更具说服力?”
“你和安吉尔是怎么说的?”
“我当然不可能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杰内西斯说,“你知道,我得为安吉尔的心脏考虑。”
“……你现在开始关心安吉尔的心脏了?”
“重活一世,你可以理解为我成长了。”
她没有表情。
杰内西斯不以为意地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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