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不了解都没有关系。”他自顾自地开口,伸去解李珩衬衫最上面那粒纽扣,“我了解过,也梦到过你哭的样子。”
李珩的挣扎被很轻易地镇压了,他手上是那种自扣绳,不依靠外力,根本没办法解开。
“你觉得我会因为自己被狗啃了一口,就留下心理阴影吗?”李珩竭力控制自己不在对方面前露怯。
“我知道哥哥内心非常坚韧。”白软说,“只是,就算你不在意,那个冒泡货呢?”
“你说,要是他过来找你的时候,看到了我留下的那些痕迹,他会怎么想?”
“我们打个赌吧。”
他重新提起之前的话题,“我赌,他之后绝对会躲着你走的,你们的关系再也没办法回到之前那样了。”
“就算你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不知道他对你也怀有欲/望。”
占有欲就是这样一种容不下任何所谓污点存在的东西。
除了给对方一个教训之外,这才是白软冒险过来主要目的。
他要播种一片合适的土壤,在里面埋下一粒种子,然后等待种子发芽,再来收获自己的成果。
“——怎么样,小珩哥哥要不要和我……”赌?
话音未落,下一秒,门被从外面粗暴地踹开了。
谢笃之站在门口,面容凛冽,周身寒气几乎凝结成实质。
……李珩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如此生气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OK,杀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