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也没事。”
“可是如果他们都没事,只是落去了另一个……呃,空间,那对他道侣而言才是大事吧。”时崇道:“江纤尘没人管,不得无法无天,立刻剥了他的皮?”
支镜吟捏了个禁言咒,往时崇嘴上一拍:“你少说两句吧……”
江冽闭上眼睛,放出神识。
寒气以他为中心,波浪般朝四方散去,抚过每一棵树,渗进每一寸土地,而后朝更远、更深的方向延伸。
约一盏茶的时间,江冽睁开了眼睛。
“他们不在这里了。”他道。
支镜吟却对他的话没反应,只盯着他的手:“少、少主,你……”
支镜吟眼睁睁见着鲜血从他袖口往下淌,他却浑然不觉似的。
“哦,不碍事。”他在两位惊恐的视线里,平静地用帕子擦干净手指。
他的伤裂开了,但不要紧,并不怎么疼:“一重、二重、三重,我都用神识探过了,没有,我怀疑他们掉进了第四重境。”
支镜吟无瑕感慨一口气探三层秘境的神识有多强大,听他这么说,只六神无主地问:“那怎么办?”
“找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