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总忍不住买点别的。
这样一来,生意自然就好了。
别的摊子多少能赚点,现在火锅店吃锅子的人更少了,来来往往都是吃状元煲的。
生意凑合,只要有得赚,姜棠就知足了。
姜棠也不求铺子的生意天下第一好,毕竟还有那么多的饭馆酒楼,那些厨子厨艺精湛,她能在盛京有立足之地就很好了。
顾见山离开有几天了,姜棠给他带了不少的汤块和料包。
后来仔细看礼单,里面还有庄子铺子的地契,顾见山说,既然定亲了,这些就劳累她管着。
反正以后也是一家人,从前都是春台管,姜棠懒得做的,再吩咐春台做就行了。
马车在庄子,春台会驾车,想去哪儿还方便。
姜棠看顾见山庄子的位置,和她买的小庄子在一处,那时问庄户旁边庄子的东家姓什么,说是姓顾。
而庄子中,的确没了曾经挨着陆锦瑶的那处,顾见山离开侯府时,应该把契书还回去了。
离开侯府,一干二净。
如今这些东西,则是顾见山用身上的伤换来的,那次的伤尤其重。
无论如何,姜棠也得护着这些东西。
她能觉出不同和意义非凡来,就像曾经做丫鬟的赏赐,她觉得值钱却不觉珍贵,给她的东西,怎么取用随她心意。
但这些,姜棠不想用。
六月份天热,加上家里堆的东西多,点金乌金挤的地方只有一点点。
姜棠一开始还担心东西会不会被人偷了,春台说这个放心好了,这些东西登记在礼单上的,到时候只要缺了一样,就有官府的人查案。
听春台这样说姜棠才放下心。
入了伏之后天格外热,可姜棠却不怎么热,锦棠居今年存的冰格外多,她这儿不缺冰用。
铺子里的冰饮冰淇淋更是独一份,其他人就是想做,也没那么多的冰用。
就着冰饮,炎炎夏日很快过去,姜棠算着,顾见山已经离开两个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