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一直待在这里,总会有厌倦的一天,不如就让句号画在最圆满的地方。”
“司老师讲话好像特别有道理呢。”苏娆目光熠熠看着他,“像我只会说,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司意寒勾下唇,莫名问:“苏娆,你想听歌吗?”
“嗯?”苏娆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那边有人抱着吉他,我想跟他借一下,弹首歌给你听。”
她送了一首钢琴曲,他还她一首吉他。
听司意寒那样说,苏娆的脑海中一下浮现出美好的景象。
在绿茵茵的草坪上,少年穿着白色的衬衫,坐在一把高脚凳上,怀里抱着吉他,弹奏的尽是对单纯美好的初恋的向往。
“我想听初恋可以吗?”苏娆直接点歌了。
司意寒沉默了数秒,还是没忍住,“你初恋谁?”
这简短直接的语气,显然充满不爽了。
“当然是你了,还有疑问吗?”苏娆眯眸望着他,“你的初恋难道不是我吗?”
“和你一样。”
司意寒挑下眉,“不过初恋我不会唱,送你一首《The Rose》。”
苏娆看出来了,司意寒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点歌,他早就想好自己要唱什么了。
从那个男人的手里借来吉他以后,司意寒坐到离海边最近的地方,那里刚好有一束光打在他的身上。
他缓缓拨动吉他的弦,熟悉的旋律流淌而出。
司意寒没有唱,但他的吉他技术高超,将个中情绪完全赋予。
时而低沉婉转,时而慷慨激昂。
这首歌,苏娆曾在无数个夜晚听过,她脑海中浮现出它的歌词,一句句全是温柔细语。
“Some say love,it is a hunger,an endless aching need.
I say love, it is a flower,and you its only seed.”
有人说,爱是无尽的欲望,煎熬无比,却无法自拔。
我却说,爱是绽放的花朵,而你是唯一的种子。
苏娆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就像是被击中了泪腺,不觉中已然泪流满面。
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过来,围在他们四周。
苏娆感觉自己太丢人也太丑了,在司意寒放下吉他,就要走到她面前时,她匆匆扔下一句,“我去趟洗手间。”
司意寒掏戒指的动作顿在那里,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却宠溺的笑。
苏娆在洗手间里待了十多分钟,终于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好,看着镜子里自己哭红的双眼,就像一只兔子似的,她不禁皱眉,用力捏了下自己的脸。
怎么就那么脆弱了?
深呼吸,苏娆朝外走,谁知司意寒站在外面。
幽深的走廊,她被他堵住去路。
二人四目相对,苏娆从他的眼中同时看到好几种情绪,有深情,有兴奋,有克制。
她不由感到奇怪,定定望着他,心脏也莫名开始加速。
司意寒一步步走近她,“苏娆,从我最初在酒吧见到你,我就知道你在跟我演戏,虽然我不清楚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我心里却想,只要你靠近我就好,怎样的原因都无所谓。”
所以之后,在他得知是苏娆只是为了报复苏语薇才来接近他,他也只是短暂难受了几天,而且并不是为她骗了他,而是不懂他们在一起那么久,她为什么还没有爱上他。
苏娆不明白司意寒怎么突然跟她说这个,她整个人还懵懵的在状况外,以为是他喝的那杯酒度数太高了。
“在我面前演了那么久,该换个角色了吧。”
司意寒站定在她面前,缓缓倾身,附在她耳边,“别演我女朋友了吧,来演司太太。”
他话出口的那个瞬间,苏娆只觉得自己被一块巨石砸中了。
她怔了很久很久,脑子里一直在进行天人之争。
他是在求婚吗?
一定是的,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
可他求婚怎么这么简单啊?
没鲜花也就算了,居然连戒指也没有。
总不能之前买了一对情侣对戒,就算是他们的定情戒指了吧。
这么重要的流程能这样轻易跳过吗?
有两个小人在苏娆的身体里打架。
她自己都没发觉到,她紧张得连手指都在颤抖。
终于,期盼的流程到来了。
苏娆眼睁睁看着司意寒在她面前缓缓单膝下跪,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戒指。
他深邃的眼眸那么坚定的看着她,举着鸽子蛋大的戒指,对她说:
“苏娆,嫁给我。”
只象征性的犹豫了两秒,苏娆便点头,“好,我嫁。”
之前的戒指被司意寒拿下来,他为她戴上了这枚大概有21克拉的钻戒。
尺寸,竟完全合适,像是经过量身定做一般。
这一刻,苏娆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
在遇见司意寒之前,她是从未想过要结婚的,还以为自己这辈子要孤独终老,直到那颗防备的心渐渐被他暖化,她才对婚姻有了期盼与憧憬。
“司意寒,你刚刚问我唱歌是要求婚吗?”苏娆看着戒指,后知后觉的问。
“谁能料到女主角会临阵脱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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