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林曼星问:“晚饭呢?吃了吗?”
边朗点头,“数学老师带我们去教师食堂吃了。”
“哦……”林曼星松了一口气,“难怪我都找不到你。”
边朗提起她书包,“我送你回寝室。我看丁咏珊已经回去了,你也回去吧。”
林曼星拽过书包背上,“我伤的是前额,又不是手,书包我会背,你照顾好自己的手就好。”
边朗插兜,又恢复那副冷冷的拽B样。
“明天早上我家司机会开车来接我去医院,你跟我一起去。”
“去干嘛?”
“检查下有没有脑震荡。”
“不用了吧。”林曼星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校医都说没有了。”
“校医务室不正规。你本来就不聪明,撞一撞,不检查清楚,会更不聪明。”
“啊!”林曼星锤他手臂,“你才不聪明!”
边朗握住手腕,食指和拇指扣在骨头凸起处,轻轻一捏,林曼星疼得求饶,“去嘛。去嘛。跟你去就是啦。”
边朗手指一楼,“七点。我在这等你。”
“好噢。我回去啦。边狗,晚安,不要再碰水,要好好休息噢!”
“嗯。晚安。”
一开门,丁咏珊坐在里屋。
手机放着电视剧,她边看,边用小刀裁纸。
“你怎么回来了?”
“我跟老师说我要回来照顾你,就提前走啦。”
林曼星弹她前额,“照顾是假,借机逃晚自习才是真吧?”
丁咏珊嘿嘿两声认了,“你有需要也可以提嘛。”
“你这是要干嘛?”
“下午看边朗划到手,真是吓死我了。我想把柜门边缘都贴一下。教室那边的我已经把咱俩的都贴好了,现在裁的是宿舍的。”
林曼星坐到桌边帮她裁纸。
美工刀边缘有一道凝固的血迹。
林曼星抓起她的手检查,“你划伤了?”
丁咏珊展开十指给她看,“没有啊。”她打开美工刀仔细看了看,“我是找何茂借的,可能是他划的吧。”
“何茂?”
想到方才给周徊贴创口贴,林曼星脑袋里的弦紧绷,有了个可怕的想法。
边朗手背上的是很明显擦伤,伤口是撕裂状的,周围的皮肤也破了。而周徊的那个伤口细小平整,像美工刀割到的一样。
周徊下午抱着她跑了四层楼,她却在着揣测人家。
真是太不应该了。
林曼星低头,心中愧疚。
“怎么了?”
“没事……”
—
边朗回到寝室,陆震宇也借口要照顾他先回来了,还接了一盆水要给他洗漱。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陆震宇翻出个白眼,“爷爷我才没那么好心,是林曼星给我发了微|信小红包,让我伺候边少爷您洗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喏,毛巾拧好了,刷牙水也接好了。
陆震宇手臂挂着毛巾,学服务生弯腰站在旁边,故意捏起嗓子学,“洗漱吧,少爷。”
“啧。恶心死了。”
“少来。你笑得嘴角都要裂到太阳穴了!”
—
看周徊回来,何茂吃了一惊,“怎么回来了?没多陪一会?”
周徊放下包,“说物理老师叫我。”
何茂摊手,“我知道你会和她待到晚自习结束。该弄的,我都帮你弄好了。物理老师也回家啦。”
被人耍了,周徊低声骂开。
何茂靠过来,不知趣地问:“下午你可太帅了,直接抱着就下楼了。人家肯定好感激你,恨不得马上以身相许了吧。亲到了吗?”
“屁。边朗跟狗皮膏药一样贴着,我能有机会?”
“他?他不是在办公室?”
“没有。不知道怎么又跑下去了。”
创口贴不透气,伤口发痒,周徊扯开了。
太用力,未愈合的伤口受挤压,渗出两滴血。
何茂递纸,“还好吧?”
周徊擦干血,“让你轻轻划一道就好,给老子划这么深?还是右手,现在写字都疼。”
“我这不是想划深一点,她会心疼嘛。你没看边朗整个手背全是血,吓死人了。今天我值日,走廊的柜门是我擦的,上面两三个血手印呢。边朗都出大血了,你不下点血本能行?”
见周徊不说话,何茂又戳他,问他接下去有什么计划。
周徊摊手,“有那条疯狗在,能有什么办法。得先把两人分开。周日去补习班,我看看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