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吧。”
“好。”
周徊转身下楼,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瓶饮料,一瓶给林曼星,一瓶给了边朗。
边朗懵住。
周徊说:“对不起。我拿你的东西冒充是自己的了。难怪你会不喜欢我。这瓶苏打水是我的赔礼,希望你不要介意。”
周围同学相视一眼,满头问号,没听懂周徊说的是什么意思。
边朗听懂了。
林曼星转头过来看。
周围同学也在看。
边朗攥紧成拳的手贴在后背发抖,插在裤兜里的手不自觉地拧腿,提醒自己要冷静,不要自降身份。
他松开拳头,按在桌子上,没接那瓶水,眉毛一挑,戏谑地问:“你家住哪?”
周徊皱眉,揣测着回:“南湖苑。怎么了?”
边朗哼一声,“我还以为你住西湖呢。”
周徊眉头紧锁。
边朗笑开,尾音轻佻,“以为你是顶级碧螺春成精了。”
丁咏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到内涵周徊是绿茶精的隐喻,绷不住笑,捂着嘴,趴在桌上,没发出声,身子却笑得东倒西歪。
上课铃打响,班长让他们回座。
周徊将苏打水放在边朗桌角,像只斗败的公鸡,低着头,沮丧又落魄地回到座位。
晚自习结束,林曼星挽着室友回寝室。
周徊规矩地跟在她们后面,保持了五六米的距离。
到宿舍区,他追上去道歉。
林曼星摆手说没关系。
周徊说:“曼星,晚安。”
边朗挎着包,又一次用肩膀撞开他,“安什么。晚上你们那排寝室停热水不知道?还不赶紧回去?”
林曼星担忧地看过来。
周徊马上回:“没关系。我回学校前,在家洗过了。”
“哦。那你早点回宿舍吧。”林曼星摆手,走了几步,又转身说,“狗子,晚安。”想了想,觉得没必要这样,还是和他点点头,礼貌回,“周徊也是。”
边朗嗤一声,拽着书包,小跑上楼,在这种人身边多待一秒都是浪费生命。
回到寝室,陆震宇在喝饮料,拿的是周徊给的那瓶。
“你不拿,我就带回来了。怎么了?饮料有毒?干嘛不喝?”
“来路不明的东西小心喝坏肚子。”
“嘁。”陆震宇往后一仰,两脚|交叠着翘到桌上,“坏不坏我不知道,我只闻到你满腹的酸水。啧啧。比这个柠檬苏打水还酸。”
陆震宇捂着嘴,“哎哟,好酸,我牙都酸倒了。”
“无聊。”边朗丢包到一边,抓下睡衣要换。
陆震宇提醒,“要洗快洗,再过五分钟就没热水啦!”
边朗愣了一下,“不是双号的停?”
“好像是热水器总电闸有什么问题吧,男寝今天晚上都没热水噢,现在只有热水器里剩的那些,我刚接了一点刷牙洗脸了,你要用赶紧去,剩不多了。”
边朗扣好睡衣,弯腰拿脸盆。
桌上手机在震。
他随手点开——
【小星星】:听说你们男寝的热水器坏了,全都没热水。我喜欢用热水泡脚和洗衣服,存了两罐热水。一楼开水房外面那排热水壶,你去找找,蓝色的,瓶身有写‘林曼星’,盖子上还画了五角星。两个都是我的,你拿去用吧,你发烧刚好,不要用凉水。
边朗的喜怒无常陆震宇已经习惯了,也能摸到一点规律,都和林曼星有关。
上一秒还在黑脸骂艹的人,这秒又不着急洗漱了,靠在床梯边,嘴角带笑地回信息,属实神奇。
陆震宇抓枕头丢过去,“不洗漱,跟谁聊天呢?一会没热水可别来求爷爷把暖壶里的热水分给你。”
“用不着。”边朗搭着毛巾,端盆走出去,“有人心疼我。”
第 15 章 揽星
教室布置成考场,抽屉里的东西都清空了,桌椅被拉开排成七七八八的四列。周五考完,后排男生把放到走廊的桌椅重新搬回来,其他人站在储物柜前整理练习册。
人来人往的走廊拥挤又喧闹,林曼星时不时地侧身给人让道,肩膀几次被开着的柜门撞到。
为复习月考,她熬了两个大夜,全部考完的这刻,超负荷运转的脑袋暂时宕机。拿书的时候一直在走神,把东西搬进教室抽屉,再出来就忘记刚才拿进去的是哪个科目,现在又要拿哪个科目。
柜门上贴着新课程表,林曼星正在看,忽然天旋地转,脚下的地板好像在动,身体也跟着左右摇摆一下,她扶住柜子勉强站住。
迟钝的脑袋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周围人的喊叫先扎进耳朵——
“地震啦!快点下楼!”
情况紧急,有人把东西随手一丢就往楼下跑,有的直接抱着书跑。没两秒,整个教学区像炸|开的爆米花锅,噼里啪啦地乱成一团。
敞开的柜门容易打到人,林曼星下意识地要关,手还没碰上,先让旁边的同学撞了一下肩膀,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右倒。前额‘啪’地一声磕在柜沿,钝痛从伤口蔓延开,耳朵似渡上硬膜,隔绝外面的声音,只剩颅内像蜜蜂乱飞的蜂鸣声。
求生欲支配着身体往前走,但脑袋撑不住,好像才走了一步又开始晕了。忽然后脑多了个柔软的触感,紧接着就是身体一轻,双脚离地,似乎是飞起来了。
但是她怎么会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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