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不行,去年小朗在那治疗,效果就不是很好。住了一个多月,医生说可以回家了,结果伤口又裂开,腿差点废掉,后来去上海重新打石膏,又休了一个月才好。”
“是吧?”郑兰用胳膊肘戳戳边朗。
边朗摇头,“跟医生没关系。是我没听话,没拄拐走,还用跑的,夹板撑开了,愈合的伤口才会又断开。”
郑兰撇嘴,“反正我感觉一般。”她劝叶荷,“你多问几家医院吧,多问问没坏处。”
晚饭时,郑兰接了个电话。
那边让边朗来接听,边朗一听是周静霏忙摆手。
郑兰推说边朗在洗澡,应付几句,挂掉电话。
她拿着纸条过来,“静霏说她帮你预约了医生,虽然已经一年了,还是去拍片复查一下,看看骨头有没有长歪。”
“行。我会去的。”边朗确认好时间,又记录到手机的日历上,上楼前,他松口,“兰姨,一会帮我给周阿姨回个信息,就说谢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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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开学,郑兰把边朗的书房整理一遍,收拾出没用的东西往外清。
书房有沙发床,边朗有时候写作业到后半夜,就在书房睡下了。
经常收拾,书房不算乱。
郑兰很快收拾出一箱要扔的。
边朗进房,看到箱里有一个杯子,脸色大变,立刻伸手跳出来,“这个别扔。”
“帮我洗干净,放吧台餐柜。”
“很重要吗?”
“对。”
边朗语气严肃,郑兰不敢怠慢,将箱子放下,先把杯子拿下去洗。
杯子是边朗在淘|宝上花了十八块买回一个玻璃瓶切割器切出来的。
刚开始郑兰以为是学校布置的美术作业,看他真拿去用,又觉得可能是年轻人在赶时髦。
边家的餐柜里杯子很多,有限量版,也有名师手工制作的,随便挑出一个都比这个好看多了。
郑兰想着他就是好奇玩两天,没想到边朗喝咖啡、喝水都用它,连续用了小半个月。
她想起切割那天,边朗先拿了边谚的两个空红酒瓶作练手。
汽水瓶切割好后又用砂纸将杯口磨光滑。
就是个普通玻璃瓶,他却那么认真,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郑兰好奇,举起杯子,仔细端详。
冲洗三遍,郑兰用手去摸,确认洗洁精都洗掉了。摸到侧面,手似乎被利刃割到,郑兰倒吸一口冷气,又举起杯子,对着日光灯。
转了一圈,她终于看到侧面的小字——
‘朗 ?? 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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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日,一中在教学楼下贴出分班安排。
林曼星上学期考得不错,站在实验班的名单前,兴奋地找自己。上下看了两遍,没找到她的名字,但看到了丁咏珊、周徊,还有边朗。
实验班的最后一名,她也认识,前两次考试都在她前面几名。
唉,还是差一点点阿。
林曼星垂头丧气。
边朗似乎早知道班级安排,没看名单,背着包从人群外绕过,径直往楼上的班级走。
林曼星追上去,“你怎么没在竞赛班呀?”
竞赛班和实验班的成绩要求差不多,竞赛班的学生要参加各项竞赛,周末还有安排另外的竞赛辅导课。
边朗数学好,保送进一中竞赛班的。
边朗平淡回:“竞赛太分散精力,我不想去了。拿到奖,能保送的大学专业我也不喜欢,所以不参加了。”
林曼星懵懂点头,生出一丝羡意。
成绩好真好,选择真多。
边朗拍她肩膀,“而且我不是答应过你,我一定会和周徊同班。”
林曼星想学男生之间打招呼的方式,踮脚去勾边朗肩膀。
边朗比她高出二十五公分,瞧她踮脚费劲,他身子歪斜,似乎是要配合她,没两秒忽然踮脚,拉开和林曼星的距离。
被虚晃一枪,林曼星放弃,落下脚跟,改为攥拳锤他月匈月堂,“你还挺守信用的嘛。”
“你以为我是你?”
林曼星叉腰,“我怎么啦!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第 4 章 揽星
“边朗!边老狗!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啊!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啦!”林曼星追着边朗问。
他抱着一沓书,仍走得飞快,腿又长,两阶楼梯并为一阶,跨步往上,接连走上两层楼。
林曼星还要去收拾宿舍,只能眼看着他上楼。
说话说一半,这人真是狗死了。
这是林曼星第一次住宿,她很快收拾好心情,拖行李箱往宿舍区走。
丁咏珊也是这学期才申请住宿。
但她上的是寄宿制的初中,对宿舍生活既不陌生,也不向往,是住在学校不用早起挤公交才申请住宿。
林曼星兴奋地说住宿就可以不受父母管教,丁咏珊按住她肩膀,泼了一勺冷水,“你得学着和室友相处阿。一样受管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学校呀,也什么人都有。”
林曼星不以为意,“我对她们好一点就好咯。”
“行吧……”丁咏珊转走话题,“我们先把东西放上去,然后一起去食堂?”
“好啊!”
林曼星的宿舍先到,她拿钥匙开门进去。
文理分科,班级重排,宿舍也是新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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