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遮住了半张脸。
途经另一座毡帐时,江雾萦瞧见蒋关城与江执简在外头支帐篷,一人一边互不干扰。
他一时困惑道:“你们不睡毡帐吗?”
蒋关城面上神色有一瞬凝固,继而笑道:“里头太闷,不如在外头扎帐篷。”
江雾萦并未多想,只点点头。
一旁薄澜悬醋劲又上来了,扣着小兔子肩头便远离了他们。
【笑死,一座毡帐就一张床,狗子们除了兔兔当然不和任何人同床】
【节目组:你们最好有事】
【发现没有,这一期如果分开的话,老婆的镜头占了九成多诶,其他人就意思意思切过去几分钟又切回来】
【正确的,客观的,中肯的……什么的,不放老婆没人看,节目组比谁都明白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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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之时,五人集合前往节目组安排的地点,整个嘎查(意为村落)的村民都聚集在那里,即将用丰盛的筵席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
长桌上摆满了烤奶豆腐、奶皮子、酱牛排、果子,篝火“哔剥哔剥”架起焦香流油的烤全羊,英姿飒爽的异族少女们于长桌之前欢歌起舞,嗓音清亮,响遏行云。
牧民们送上一碗碗马奶酒,到江雾萦跟前时,他正想着有了喝酒的正当理由了,却听身前一道爽朗嗓音:“给你准备的奶茶。”
江雾萦抬头,眼前居然是白日里给他献丝帛的那位alpha。
火光忽明忽暗,alpha那张肤色较深的面庞好似镀了层赤色,嵌着一双直白热烈的眼。
江雾萦这样秀气精致到极点、内里又柔软娇怯到极点的omega,满草原也找不出第二个来,alpha被以柔克刚的铁律打倒,不自觉便想亲近他。
“奶茶,我亲手做的,奶是我今天刚挤的,我、我叫依仁台,你叫……什么名字?”
alpha显然习惯于说自己本民族的语言,强行切换时磕磕绊绊,鲁莽又真挚。
江雾萦身侧,薄澜悬手中握着酒盏,思考从哪泼下去比较好。
对方只是问个名字,江雾萦无意令人难堪,便答道:“你好,我叫江雾萦。”
小兔子脸皮薄得出奇,与人交谈时总爱脸红,甚至对着路边的小鸡小鸭也能脸红,依仁台却不晓得。
望着火光荡漾间omega柔嫩微红的面颊,皎皎若日升朝霞,娇得他一瞬间盘算起以后要放多少头牛才养得起对方。
这么娇贵的omega……依仁台一颗心怦怦狂跳,整个胸腔都在共振。
他想着,明天就去递交申请,扩大放牧规模。
薄澜悬一口饮尽洁白的马奶酒,骨相立体的脸在朱红篝火边隐隐显出铁青。
……这个憨直的牧民离江雾萦会不会太近了?
恰在此时牧民们片好了烤全羊,一盘一盘端上来,薄澜悬戴上薄膜手套,拈起一片送至江雾萦唇边,嗓音柔得诡异:“宝宝,尝尝喜不喜欢?”
江雾萦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明所以地望着又发神经的alpha道:“……我自己吃就可以的。”
薄澜悬被不解风情的小兔子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尚未缓一缓,蒋关城便拎着一把羊肉串凑过来道:“小江小江,快尝尝,一点膻味都没有,出了草原可就有价无市了。”
江雾萦晓得自己不能多吃,便只抽出一串尝了一口。
依仁台见他不排斥,登即道:“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烤。”
蒋关城一句“你算老几”险些脱口而出。
江雾萦只礼貌道:“不麻烦了,谢谢你呀。”
依仁台眼神发直地盯着他说话时一耸一耸的兔耳朵,狠狠咽了口唾沫。
薄澜悬倏然抽了张湿巾,将江雾萦的脸掰过来,轻轻擦拭了下他的唇角。
小兔子傻傻的,以为自己唇角沾了东西,赧然道:“还有吗?”
“有。”薄澜悬睁眼睛说瞎话,霸占着他的目光不撒手。
“薄总眼力有待提高啊,”蒋关城凉凉道,“总无中生有可不好。”
江雾萦意识到薄澜悬糊弄他,又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骗我?”
依仁台在一旁听不懂他们打什么哑谜,仍兴致勃勃地对江雾萦道:“我的毡帐就在这附近,等会结束了,带你去……”
薄澜悬眼刀寒冽地劈过去,他久居上位,即便不动用S级alpha的精神力,也足够具有威慑力。
奈何依仁台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甘示弱地冷眼还回去。
江雾萦:“……”
【哈哈哈哈哈哈兔兔:无所谓也有点累】
【你们去练舞室打啦】
一场筵席在闹哄哄中结束,江雾萦精神不济,回毡帐的路上便有些恹恹的。
薄澜悬碰了碰他前额,温度略微偏高,或许他中午洗澡还是受了凉。
其实连低烧都算不上,alpha却仍恼恨自己没将火炉烧得更旺,一面脱了外套将江雾萦紧紧裹住,一面将他抱起来。
江雾萦安静地伏在薄澜悬肩头,轻声道:“九哥,我回去之后要画画哦。”
“先休息,”薄澜悬紧拧着眉道,“宝宝脸都发白了。”
江雾萦摇头道:“画画的时候我会很高兴的。”
二人入了毡帐,薄澜悬先给江雾萦脑门上贴了个退热贴。
又将他团进被子里严严实实包好,便去游客浴室接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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