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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软O兔兔是病弱万人迷[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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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啾九口兔兔(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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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下之意就是让薄澜悬生熬了,江雾萦更不懂如何处理这种状况,无措之下指尖无意识便往身侧移,却没碰到口袋。

    薄澜悬问他:“怎么了?”

    江雾萦垂眸道:“没、没什么。”

    薄澜悬原本还没觉得不对劲,可小兔子一结巴他便眯起眼来,几秒钟后一字一顿道:“宝贝,你刚才不会是……想摸烟吧?”

    江雾萦低垂的脑袋摇来摇去,两只兔耳朵被动地乱窜。

    薄澜悬语气更危险了:“你学抽烟了?”

    江雾萦没来由地有点委屈,揪了揪兔耳朵道:“就只抽过半包。”

    薄澜悬一口气险些没上来,捧起江雾萦的脸还没开口,便瞧见小兔子红通通的眼睛。

    他气焰瞬间便灭了,深呼吸后一面摸小兔子的脑袋,一面道:“我不是要说你,宝宝,但是抽烟会伤到你,我知道你忍不住,咱们慢慢来,好吗?”

    江雾萦没点头,吸了吸鼻子小声道:“薄总……你越来越烫了。”

    薄澜悬岂能察觉不到那种理智渐渐抽离的无力感,他尽力放缓声调道:“嗯……宝宝,我们得回家了。”

    库里南驶出婚礼场地,才过十分钟便停在一片陌生的住宅区前。

    江雾萦怔然道:“不回那间公寓吗?”

    薄澜悬后颈处仿似杵了座休眠期即将结束的火山,此种情形下他还能控制着不叫信息素喷薄而出,已是违逆生理本能之举。

    他无法多瞧一眼江雾萦,只死死盯住方向盘,语气平稳、吐字清晰道:“闵竟成在小区门口等你,他会带你去住的地方,也会负责好你这几天的饮食起居,你要是不喜欢住,他会送你回学校……去吧。”

    江雾萦望着他。

    alpha易感期分泌的汗液极少,以致原本便过高的体温益发难以降低,故而江雾萦只能在他青筋迸出的额角与充血的眼球处寻到隐忍到极限的证据。

    omega绞了绞指尖,犹豫道:“你自己真的可以吗?”

    “放心吧,”薄澜悬想摸摸他头发,又怕任何微小的触碰都会令薄弱的自制力土崩瓦解,他只能道,“有任何闵竟成解决不了的,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走吧宝宝。”

    江雾萦走了。

    车门关闭后不足三秒,压抑到几近爆裂的腺体便遽然散逸出炽烈的杜松子酒味道,这空间有限的车厢简直如同一间酒窖,足以在瞬息间将人麻.痹。

    郑由啸在电光石火间开门上车而后关闭车门,他嗅不到信息素,却也知道薄澜悬的状况不容乐观。

    郑由啸一面给他注射抑制剂,一面道:“这已经是效力最强的了,一针比一般alpha用的猛药打三针还厉害,估计能撑到送你回公寓,但之后就得靠你自己了……”

    薄澜悬掌心里握着只软和得他不敢攥拳的毛绒小兔,是方才江雾萦下车前从裙子上揪下来的。

    omega肩头的那一只,离他的腺体最近,还残存着几点小青柑的通透香气。

    薄澜悬的理智被针剂强行唤回几分,他寒声道:“……再打一针。”

    郑由啸拒绝得干脆:“薄总别为难小的了,小的本本分分行医,哪怕您老人家自己不在乎副作用,小的也不想背条人命。”

    他一打方向盘,往薄澜悬的公寓疾驰而去。

    **

    江雾萦坐在后座上,礼服肩头露着一半光秃秃的魔术贴,是摘下小绒兔之后剩的。

    他垂着颈子,将裙摆上的薄纱扯来扯去。

    行驶中的车辆缓缓停下,闵竟成和蔼地提醒道:“小江公子,学校到了。”

    江雾萦没抬头,半晌方道:“闵特助……薄总会有危险吗?”

    闵竟成如实道:“薄总之前从来没有过易感期,现在他选择独自回公寓度过,所以我也无从得知究竟是什么程度。”

    车内一时静得出奇,江雾萦不言语也不动弹,闵竟成权衡了下利弊,还是字斟句酌道:“薄总不愿意让您过去,就是怕伤到您,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江雾萦缄默的时间越长,闵竟成脑门上的汗珠便越多。

    他进退维谷——一旦这小祖宗说要掉头回公寓,他是听薄澜悬的还是江雾萦的?

    然而墨菲定律还是应验了,后座的omega声音轻轻的,礼貌道:“闵特助,可以送我去薄总的公寓吗?”

    **

    江雾萦立在2701的门口,对着指纹锁按了下去。

    他已做好了心理建设,可公寓内alpha信息素的浓度却并不如他想象中那般汹涌。

    将客厅、餐厅、厨房、书房、衣帽间、阳台、主浴室、两间客卧,甚至私家电梯厅都匆匆转过一圈,均不见薄澜悬的身影。

    脚步最终停在主卧外,江雾萦拧动门把手。

    房内无人,江雾萦望着房内那间浴室的门。

    腰侧的另一只小绒兔也被他揪了下来,团在掌心里乱七八糟地攥着。

    门开的一瞬间,江雾萦便被排山倒海般倾下来的杜松子酒浇得头晕目眩。

    他甚至没能维持站立,双膝一麻便直接坐到地上,与里头的alpha遥遥相对。

    浴室内没开灯,墙上的镜子已完全碎裂,满地都是混着血水的玻璃碴。

    薄澜悬坐在浴缸内,花洒已开到最大,不知疲倦地淋在他头顶上,室内湿度极高,却不闷热,可见他开的是冷水。

    江雾萦留给他的小绒兔被他凑在鼻端贪婪地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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